靳長嶼心尖兒都酥軟了,他低頭用額頭輕抵著她的,微顫的聲音帶著幾分啞:
“再喊一聲?”
桑淺仰頭主動親吻他的唇,“老公,我愛你。”
靳長嶼呼吸一窒,心跳因為這句話停滯半秒,隨後又大力鼓動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人,輕顫的眼眸裡滿是熾熱,“我也愛你,老婆。”
話落,他深深吻住她的唇。
互訴愛意的男女深情擁吻,讓安靜溫煦的陽光房裡——
一屋暖色。
*
複婚後,靳長嶼的心終於安穩了,之後的心思幾乎都放在了待產的事情上。
除了一些重要工作需要回公司處理,其他時間,他基本都是待在家裡辦公,日日陪著桑淺。
有他陪伴在身邊,桑淺覺得日子既甜蜜又安心。
心裡對臨產的那點恐懼,也在他的陪伴和悉心照料下被驅散了。
臨近預產期的時候,她嘴饞,每天都覺得有一股熱氣在體內流竄,特彆想吃雪糕。
終於,在預產期的前一周,那天下午趁著靳長嶼臨時趕回公司處理工作,她實在沒忍住,一個人偷溜出門,在外麵痛痛快快地吃了兩根雪糕。
以為事情做得天衣無縫,沒有人會知道她偷吃的事。
結果到了晚上,肚子裡的小家夥就出賣了她。
剛洗完澡,她都還沒上床,肚子就突然疼了起來,隨後下體見血。
這可把靳長嶼嚇得不輕,當即把她送去了醫院。
他一早就在醫院做好了準備,為她接生的是京市最權威的婦產科醫生和最專業的醫護團隊。
可就算他給的支援條件再好,生產帶來的疼痛,還是隻能桑淺她自己承受。
那種疼,太要命了,躺在產床上,她腦袋幾乎被痛麻,無法思考,隻能機械地,努力跟著醫生的指令去做……
好在,寶寶很懂事,並沒有太為難她,生產過程曆時三個小時,多多就平安出生。
順產。
是一個男孩。
事情來得突然,疼痛又太過劇烈,所以,對自己有沒有哭,哭成什麼樣,桑淺並沒什麼印象,但卻在被推出產房的時候,看到了第二次落淚的靳長嶼。
他眼睛都哭腫了。
靳寧溪嘲笑他,說她進產房多久,他就在外麵哭了多久,還說他們在外麵等,三個女人都沒哭,就他一個大男人擱那哭。
靳長嶼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虛弱的女人,心疼地握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
“……還疼嗎?”
他聲音哽啞。
桑淺對上他滿是疼惜的眼神,嬌氣地扁扁嘴,“好疼~”
她本是想跟他撒個嬌的,結果說完,看見男人的眼睛立馬湧上淚。
“……”
???
自己都沒哭呢,他就先哭上了?
桑淺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要他安慰自己,還是先安慰他。
“剛剛很疼,現在不疼了。”
桑淺還是選擇先安慰他。
心裡歎息道:得虧她堅持不讓他進去陪產,不然,他不得在裡麵哭得比自己還厲害?
看他還是哽咽到話說不出來,桑淺無奈地取笑他,“都是當爸爸的人了,這麼愛哭,不怕你兒子笑話你?”
說到這,她忽然想起什麼,“寶寶呢?”
靳長嶼平複了一下情緒,對她說,“寶寶讓奶奶和媽送回病房了,一會你就能看到。”
“還有二叔,我給他打了電話,本來想明天派人去接,可他擔心你,堅持要連夜趕來,這會兒應該……快到了。”
“至於乾爹乾媽,聽到你進產房的消息,也立馬取消了國外的度假,買了今晚的機票回國。”
在這一刻,桑淺忽然有一種人生美滿的感覺。
家人,摯友都在奔赴她。
她平安產子,愛人就陪在身邊,此刻,正緊緊握著她的手,滿眼愛意看著她。
幸福,正緊緊圍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