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靳長嶼看了眼寶寶,目光又回到桑淺身上,“那就給我們的寶寶取名為……靳承江,如何?”
桑淺瞳仁微微顫動了一下,輕聲念道,“靳承江?”
“嗯。”靳長嶼點頭。
他們倆的孩子,既是靳家的子孫,也繼承了嶽母江家的血脈。
夫妻倆四目相望,桑淺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意思。
“好。”她聲音微哽,“我們孩子,就叫靳承江。”
正說著話,房門傳來敲門聲,靳寧溪過去開門,隨後轉頭對桑淺說,“嫂子,娘家二叔來了。”
桑淺眸色一顫,倏地往門口看去,就看到風塵仆仆趕到的桑景山。
“二叔……”
以為來了一個可以撒嬌的人了,結果,二叔走過來看到她和寶寶,哭得比靳長嶼還厲害。
那麼個大男人,哭得眼淚鼻涕都來了。
嘴裡一直絮叨著一句話,“母子平安就好,母子平安就好。”
自己的妻兒就是沒邁過這個坎去的,桑景山對這個事一直有心理陰影,所以在聽到桑淺提前要生的消息,嚇得連夜趕來。
桑淺知道他的心結,所以看到他哭,她也忍不住哭。
她一哭,靳長嶼可就心疼了。
連忙勸著二叔彆哭,然後以桑淺現在要好好休息為理由,讓家人先回去,又讓司機送二叔回禦庭灣安頓。
等大家都走了,病房裡隻剩他們一家三口,他才走回病床坐下,給桑淺掖好被子。
又伸手給她擦乾臉頰上的淚痕,柔聲道,“好啦,你要休息了,寶寶我會照顧的。”
桑淺確實疲憊,點點頭,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靳長嶼還坐在床邊,等到她睡熟了,他低頭親吻一下她額頭,這才起身走向一旁的嬰兒床。
高大的男人往那一站,嬰兒床顯得很小,裡麵被包成一小團的小家夥更小。
總共也才6.1斤。
醫生把寶寶抱出來交給他的時候,看著還沒自己手臂長的小人兒,不知所措的靳長嶼甚至都不知道該用什麼姿勢抱他。
軟軟的,小小的。
讓人有點不敢上手。
淺淺懷胎十月才辛苦生下來這麼丁點兒,他可不能把小東西碰壞了。
最後還是醫生教導著,他才成功抱住兒子。
那會兒他心裡擔心著桑淺的情況,即便抱著也沒怎麼細看這小家夥,象征性地抱了一下就交給他媽,然後就站在那一門心思等桑淺出來。
現在他才有心思去仔細看自己的兒子。
小家夥一隻眼睛眯著,另一隻眼睛睜開一條縫,就這樣麵無表情地轉著眼珠子。
有點高冷。
靳長嶼忍不住伸出手指點了點他小小的臉蛋,俯身不滿地小聲問,“你這是什麼表情?嗯?”
“為什麼都不笑一笑?”
“媽媽生你很辛苦的知道嗎,等她醒來要抱你,你要對她笑,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胎教做多了對他的聲音有感應,小家夥另一隻眼睛也支開了一條縫看著爸爸,靳長嶼伸一根手指到他小小的手中,他立馬就捉緊。
靳長嶼輕笑,“小家夥還挺有勁兒。”
像是在回應他的話,又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寶寶小舌頭伸出來“嘖嘖”輕吮了幾下嘴唇。
可愛又呆萌的模樣讓靳長嶼的心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
這是他第一次跟這麼小的孩子互動。
而這個孩子,是他和桑淺的兒子。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既幸福,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