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了?是我弄疼他了嗎?”
蘇落落緊張地看著“嗚哇~嗚哇~”大哭的多多,又看看自己的手檢查。
今天要來見乾兒子,她可是特意把手上和身上的飾品全部都摘下來的了。
應該不會傷到寶寶吧?
“不是。”
靳長嶼趕緊上前伸手輕拍寶寶安撫,“應該是尿了,或者拉了粑粑。”
他照顧寶寶一夜,已經有了那麼一點小經驗,伸手解開寶寶的尿不濕一看。
嗯,果然是拉粑粑了。
然後——
蘇落落三人就杵在那,一臉震驚到目瞪口呆地看著靳長嶼俯身認真給嬰兒床上小屁股都沒他巴掌大的寶寶清理粑粑,穿尿不濕。
雖然他的動作有種不熟手的僵硬和笨拙,但看得出來超級認真,而且沒有一點嫌臟。
叱吒商場的霸道總裁,這會兒伺候著自個兒子,看起來還挺有奶爸那味的。
蘇落落轉頭看向病床上的桑淺,讚許地豎起拇指,用口型對她說,“這男人還算可以。”
桑淺唇角揚笑,移目看向給兒子換尿不濕的老公,眸光泛出一抹暖色。
屁屁被清理乾淨,寶寶就不哭了,等靳長嶼幫他穿上尿不濕,他已經開始美味地吮起了手指。
“可以啊靳總,沒想到你不但經商有一套,帶娃也挺稱職的嘛。”
蘇落落打趣。
靳長嶼謙虛笑笑,“暫時還算不上稱職。”
雖然他之前瞞著桑淺偷偷去上過照顧寶寶的課程,但真的實操起來才發現,理論和實際情況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他還在慢慢適應和鑽研中。
一旁的燕歸之看見唐躍海一直盯著嬰兒床上的寶寶,輕輕撞一下他肩膀,“大海哥,你是不是也想要寶寶了?”
唐躍海一點不掩飾眼底的羨慕和渴望,抬眼看向蘇落落,“這事還得看你落落姐的意願。”
蘇落落臉微燙,捏了一下他手,“婚禮還沒辦,你想什麼呢。”
燕歸之,“沒關係大海哥,你先抱抱多多,實習一下嘛。”
唐躍海隻敢看,不敢動,“彆了吧,寶寶有點小。”
靳長嶼給換尿片的時候,他看到了多多那兩條腿在靳長嶼的手裡……就那麼丁點兒粗,感覺稍微用點力都會折。
他不敢碰,怕傷著自己的乾兒子。
靳長嶼笑著道,“沒事,多抱抱就好。”
他一開始也怕把兒子碰碎,現在不也能一手抱著一手喂奶了?
“你抱都不敢抱,還想要孩子?”
蘇落落調侃唐躍海。
唐躍海問她,“你敢抱?”
“我當然敢啊,我今天特意穿的這身親膚的衣衫來,就是為了抱我乾兒子的呀。”
蘇落落走到嬰兒床,彎腰對寶寶摩擦著雙手,嘿嘿笑,“多寶,乾媽抱你了喲。”
唐躍海,“你這副樣子有點像來偷孩子的女巫。”
聞言,屋內其他幾人都笑出聲。
就連桑淺都笑了。
“滾。”
蘇落落回頭瞪他一眼,這才伸手去抱寶寶。
卻感覺寶寶軟趴趴的,她有點無從下手,不知道怎麼撈起來。
最後還是靳長嶼先把寶寶抱起來,然後再交給她。
蘇落落抱著寶寶,唐躍海立馬就圍了上來。
同樣湊過來的燕歸之沒一會就說他也要抱。
卻被唐躍海拍開他的手,“我這當乾爹的都還沒抱呢,你下一個。”
“你們都閃一邊,我這乾媽還沒抱夠。”
靳長嶼坐回病床桑淺身邊,看著那邊三人圍著寶寶,搶著輪流抱。
過了會。
蘇落落看著到了唐躍海手裡的寶寶,“嘖嘖,長得真像媽媽,好看。”
唐躍海研究著,“是嗎,可我怎麼覺得眼睛像靳總?”
“真的假的,我怎麼看不出來像誰?”燕歸之湊個頭過來。
唐躍海和蘇落落齊聲,“你眼睛有問題。”
桑淺和靳長嶼對視一眼,都笑了。
寶寶到了燕歸之手裡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靳長嶼,“靳總,你說給寶寶辦滿月宴這事還落實嗎?”
靳長嶼,“當然,一早就在籌備了,過幾天請柬就會發出去。”
“那請柬有我的份嗎?”燕歸之還記著他上次說“不請他”的話,“你現在都老婆孩子熱炕頭了,總不能還老把我當假想情敵吧?”
“誰把你當假想情敵?”
靳長嶼一臉傲嬌,“我老婆隻喜歡我。”
燕歸之,“……”
得。
複了婚的男人說話就是硬氣。
怕打擾桑淺休息,他們三人沒待多久就一起離開了。
*
三天後,桑淺出院去了京西郊的彆墅,開啟了為期一百天的月子身體調養。
一個月後,靳長嶼在京市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滿月宴。
京市上流圈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桑淺當天穿一身紫羅蘭色禮裙,已經恢複八九成的身材被這件設計和剪裁都考究的禮裙襯得身段有形中又隱隱透著一絲獨屬女人的韻味。
再加上一個月的調理,讓她臉色紅潤,氣色極佳。
和抱著寶寶的靳長嶼攜手一出場,一家三口立馬成為全場焦點。
大家爭相上前祝賀。
以前桑淺以靳太太的身份陪著靳長嶼出席過很多宴會,儘管那時在人前兩人也是恩愛夫妻,但桑淺多少還是有點裝的成分在裡麵。
畢竟那時不確定靳長嶼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