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先選照片,最遲一周,我讓人把婚紗照送到家裡。”
“嗯嗯,好。”
*
五天後,婚紗照就送到禦庭灣了。
桑淺打開看到成圖,滿心歡喜,每一張都美到她心坎裡去了。
重點是,這次婚紗照上的新郎是滿目笑意和愛意的。
從婚紗照就能看出他對婚姻的滿意和對妻兒的喜愛。
婚紗照是下午送到的,靳長嶼一下班,桑淺就興奮地拉著他坐在沙發上看了一輪。
吃過飯,洗完澡,坐在房間沙發上,她又打開婚紗相冊樂津津看起來。
坐在學步車裡的多多咬著玩具在她身邊轉,好奇地眨著萌呆的眼睛看她,她就會將照片放到他麵前。
“這是咱們和爸爸的合照。”
“看,你多可愛。”
“媽媽是不是很美?”
“爸爸帥嗎?”
多多咿呀叫著,伸手在相冊上亂抓,桑淺嚇得趕緊收起。
“哎呀,我滴乖乖,這張可是爸爸媽媽的婚紗合照,我最喜歡的,可不能弄壞哦。”
“知道嗎,小淘氣。”
她捏捏他的小臉蛋。
靳長嶼洗完澡出來,看到兒子正獨自在一旁啃咬玩具,穿著吊帶睡裙的女人坐在沙發上低頭認真看婚紗照。
他將擦拭頭發的毛巾放一旁,不動聲色上前將兒子從學步車拎起,轉身出了房間,將他交給保姆。
“今晚小少爺睡嬰兒房,你們照顧好。”
“好的,先生。”
靳長嶼折返房間,將門關上。
走到還窩在沙發上看婚紗照的女人身邊坐下,“寶寶,跟你彙報個事。”
“什麼?”桑淺眼睛落在婚紗照上,頭都沒抬起。
“我明天要出差幾天。”
“哦,好啊。”
話落,某種熟悉的場景劃過腦海,桑淺猛地抬頭,果然撞進一雙深深沉沉又危險十足的眼眸中。
以往每次靳長嶼要出差,她都不能睡好覺的。
“你前兩晚就沒讓我睡好覺了,說好了今晚讓兒子回來睡的。”她丟開婚紗照,身子就往後挪,遠離他。
這個男人現在比以前更難滿足了,這幾晚她都怕他了。
好不容易等到兒子回來睡,以為今晚能逃過一劫,結果他說要出差。
靳長嶼伸手將人撈進懷裡,“可我要出外好幾天。”
他唇印在了昨晚他留在她脖頸的那個草莓印上,輕輕舔舐,“有好幾天不能見到你呢。”
“今晚我跟兒子調崗一天。”
他說完,不給桑淺抗議的機會,一把將人抱起就往床上壓……
半夜,被折騰得昏昏沉沉的桑淺忍不住吐槽:
她真是多餘擔心。
這個狗男人哪裡是精力不足的人?
分明就是一頭喂不飽的餓狼。
然而,這種沒節製的日子,好像才剛開始……
可憐她的小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