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您成為了本係統的共感宿主~從今以後,就要和另一位宿主陸聲曉,永結同心了哦~”
攝政王宋北焱,在大宴朝隻手遮天十年,涼薄無情,嗜血殘忍,人人聞風喪膽。
今天是他準備逼宮的日子。
在上朝路上聽到這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聲音時,他皺眉,腳步忽然停頓了下來。
他負手,冷冷地環視了周圍。
哪來的聲音?
什麼人在裝神弄鬼?
但那道聲音沒再響起,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宋北焱回過頭,看著攔在自己麵前,不讓自己靠近小皇帝的張禦史。
忠肝義膽的張禦史憤怒不已,以死阻攔:“亂臣賊子,你會有報應的!”
宋北焱修長手指掐住他脖子,淡淡說:“張禦史,你知道上一個在本王麵前口出不遜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宋北焱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一片陰影。
那俊美的眉眼,在此刻看來卻如此的陰冷邪肆。
張禦史憤怒至極:“你要想過去,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朝堂一片膽戰心驚的寂靜之中,宋北焱“嗬”地冷笑了一聲,而後,掐著人突然一頓。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又出幻覺了。
他竟然又聽到了一道憑空而來的聲音。
“不過,這邊有一個小提醒要給到您一下,請~永遠不要讓她哭哦~”
這聲音聽起來賤兮兮的。
“共感宿主和您的身體感覺相通,她一旦哭起來,您會產生同樣的感覺不說~”
“體內還會產生,不、可、言、說的欲望,需要抒發,因此可能會對您身邊最近的一個人激烈地……嗯嗯,親密舉動隨機。總之,祝您愉快哦~”
宋北焱皺眉,目光銳利地回過頭,這下他已經不耐煩了。
哪來的聲音?
亂七八糟的一大堆,都說的是什麼?
宋北焱看了一圈,沒有任何人出聲,所有人都還是鵪鶉一般低著頭,生怕被他看見。
子不語怪力亂神。
還是造反重要。
宋北焱收緊了手上的力道。
他慢條斯理說:“既然敢攔本王,就做好接受後果的準備。”
七老八十的張禦史在他手下呼吸不上來,麵色漲紅。
宋北焱毫無感情地淡淡冷笑,馬上,他就會勒死這個膽敢反對自己的人,殺雞儆猴。
“叮!急報!檢測到共感宿主陸聲曉正在大哭,您置之不理,共感啟動!”
又聽到這個聲音,宋北焱眉頭用力一鎖。
什麼東西,什麼陸聲曉!
忽然間,他體內湧起一股莫名的委屈,衝上他的胸膛!
他生來無情二十多年,第一次感覺到胸口悶痛,幾乎有想哭的錯覺。
宋北焱抬起一隻手,表情一皺,狠狠捂住胸膛!
須臾之後,他臉上泛起一陣火辣辣的疼。
仿佛有人給了他一個巴掌。
一聲嚎哭從頭腦中鑽出來,似乎十分痛苦,哭得他頭中生疼!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片刻間,宋北焱忽然覺得身體燥熱,鬢角青筋爆出,眼角都微微發紅,呼吸發重起來!
怎麼回事!
有人給他下毒?
宋北焱雙眼赤紅,幾乎支撐不住掐住張禦史的力道,青筋暴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升上來,眼前一花,整個身子都晃了晃。
他狠狠閉上眼,試圖把這個鬼一樣的哭聲驅出腦海。
可接下來,他就聽見本來就隻剩呼吸聲的大殿徹底安靜了。
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沒有。
貼身的下屬驚恐地喊:“王、王爺!”
宋北焱終於勉強把那鬼哭狼嚎鎮壓下去,戾氣十足地睜開眼,卻猛然發覺了不對。
他的手死死地掐在年已七十八的張禦史的腰上。
根據殘留的手感……
他似乎還狠狠地揉捏過張禦史的玉股。
剛剛還憤怒至極的張禦史,已經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