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換房間,又去主殿伺候,那個心懷大誌的管事姐妹包對她有做法的。
但是宋北焱絲毫不給她反抗的機會,陸聲曉隻得愁眉苦臉地憋屈應是。
宋北焱冷哼了一聲,整理了衣襟,越過桌子走了出去。
一出門他就沒影了,躍上屋簷,展開雙臂飛走了。
回到主殿,宋北焱皺眉和衣躺下,眉頭不曾鬆開。
卻突然又猛地睜開眼睛。
麵。
那碗麵。
他眼前不知道為什麼回蕩著桌上那碗鮮亮的麵的影子。
他對食物可從來沒欲望。
宋北焱終於閉上眼,狠狠地咬牙切齒。
陸聲曉。
你就不能不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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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陸聲曉起來的時候管事女孩已經在帶頭放飯了。
她端著洗臉盆出去看了一眼,似乎沒留自己的份兒,她也沒太在意。
已經吃了一碗拌麵,香香的,比這些放冷的饅頭和粥好吃多了。
管事女孩看見她,高傲地喊了一嘴:“喂!你不過來吃飯麼?”
她抱著手臂,為自己有管人的權力得意洋洋。
昨晚就看她不爽了,今天還不肯對她低頭降服。
陸聲曉端著木盆說:“不了,我不餓。”
管事女孩笑容消失,翻了她一個白眼。
哼,還挺有骨氣!
據她所知這個陸聲曉之前不過是一個侯府丫鬟,還是做最下等的粗使活兒的。
根本不在她的競爭對手名單之中不說,還是個相當大的人才,她正缺個粗使丫鬟。
所以她才稍稍示好一下,想把她拉攏過來。
誰知給她好臉她還不要臉,在其他地方她能跟她這種小姐說上話嗎?
管事女孩呸了聲,決定聯合小團體一起孤立這個陸聲曉。
陸聲曉收拾了東西,就去主殿上工了。
後殿裡沒一個人注意,就算注意了也不知道去哪,更不能相信她是去乾嘛的。
主殿的人應該是得了吩咐,看見她都沒說話,指路讓她進去了。
進了側殿,一個太監讓她換上了工服。
不愧是驕奢淫逸的攝政王,身邊丫鬟的製服布料都這麼好,比大戶人家的小姐還細膩。
上工的心情被漂亮衣服治愈了。
本來她還以為要乾什麼重活,再不濟端茶倒水的。
誰知管事太監隻是給她指了個地方就走了,啥也沒吩咐。
陸聲曉就和屋裡的銅獅子香爐大眼瞪小眼。
哦,是了。
攝政王殿下和她共感呢,怎麼會讓自己做粗活兒。
陸聲曉捧著臉坐著,嘿嘿笑了起來。
還算有件好事了。
管事太監給她指的地方是主殿的茶水間,是準備茶點、熬煮粥品、小食的地方。
陸聲曉圍著台子轉,一個一個的格子裡裝滿了各種果脯和糕點。
這是早晨,還有精致的早餐,春卷燒賣燕窩羹什麼的,比後院裡發放的那些旅遊團早餐豐富上不知道多少倍。
陸聲曉咳了兩聲,裝模作樣地拿了個托盤,端出去問管事太監:“公公,要給攝政王殿下準備小食嗎?”
太監看了她兩眼,不鹹不淡:“不用,咱家殿下不吃小食。”
陸聲曉問:“那這些食物?”
“都是擺上來備著的,若是有訪客或是小公主來了,拿出來招待即可。平時沒人就扔了。今天應該是沒人。”
攝政王殿下大發脾氣,誰還想來冒著殺頭的風險吃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