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啊。”
眾人發出讚歎。
“切~”蘇文文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什麼破玩意~,論木雕公益還是H國,H國艾倫大師是世界第一。”
秦薇瞪了她一眼:“你懂個屁,閉嘴吧你,金漆木雕是我國的非遺,關H國什麼事?這院裡隨便拎出來一件都甩那什麼艾倫大師十條街。提高點審美吧!”
蘇文文卻不服氣:“一個農村的老頭,能有多大的藝術水準,還甩艾倫大師十條街,彆吹牛了。”
「這還真不是吹牛。」
「秦薇說的真是實話,院裡隨便拿出來一件,能達到國際大師水平。」
「深山之中藏大師啊,這師傅手藝絕了。」
「很厲害了,我研究過金漆木雕,這水平絕對秒了艾倫。」
見沒人理她,蘇文文環視一周,掩著鼻子:“這破院子什麼味道啊。”
院子陳舊,又堆滿了木頭,難免有點潮氣。
村長連忙道歉:“不好意思,蘇小姐,要不您去村委會呆一會,那邊已經收拾好了。”
秦薇蹙眉看著她:“蘇蚊子,你要一起就安靜點,不一起就滾一邊去,不想來就走。”
蘇文文一瞪眼:“彆叫我蚊子!”
秦薇嫌棄的看她一眼:“你安靜點我就不叫了。”
“你!”
蘇文文氣悶的閉上了嘴。
芮芮看了看蕭逸:“媽媽,有點凶啊。”
蕭逸:“噓,彆說話。”
罵了她就不會罵我們了。
村長帶著他們進了屋子。
屋子裡光線明亮,收拾的很乾淨,但滿滿當當都是木雕。
一個老人穿著青色的棉布衣服,坐在桌前,聚精會神的雕刻。
外麵暖色的光照在他臉上,仿佛一副透著無限文化底蘊的名畫。
村長上前喊道:“鐘叔,我帶了幾個朋友來看你。”
老人似乎才注意到有人進來了,轉頭看到幾人,和藹的招呼:“這幾個娃娃是生麵孔啊,是來看木雕的嗎?”
村長又看向秦薇等人:“這位是我們這裡的木雕大師,姓鐘,我們都喊他鐘叔。”
幾人上前打招呼。
老人聽他們不是來看木雕,而是來做節目的,有些失望,但是仍舊很和氣。
隻是輕輕歎了一聲:“哎,沒人願意學,現在也沒人願意看木雕了嗎?”
他老伴走的早,唯一的獨子是個英雄,前幾年殉了職,隻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一腔心血都投入了祖傳的手藝上。
但他手藝再好,沒有人傳承,將近失傳。
他撫摸著手中未完成的木雕。
“快失傳了呀。”
蒼老的歎息,從這小小的房間回蕩。
不少網友聽到老人的歎息,都發出感歎,現在很多老手藝都麵臨著失傳的風險,令人唏噓。
隨著鏡頭推近拍攝,播間的水友也看到了屋子裡更多更加精美的木雕作品。
龍鳳呈祥的大型屏風,喜鵲登梅的掛件,龍蝦蟹簍的立體擺件,精細的圓雕與浮雕結合,多層次鏤通浮雕、360度全方位鏤通雕。
這絕對是人類文明的瑰寶。
紛紛發出了驚歎之聲!
「我媽問我為什麼跪著?我說我被美到腿軟。」
「太美了!」
「這能不能上鏈接?」
「我想買,出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