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知道他說的有道理。
但是現在考慮這些還是太早了。
“等等吧,以我現在的涼度,還不需要考慮這些。”
她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晰的。
蕭逸:……倒也是。
“行,你有數就好。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秦薇送了他出去,兩人走到門口,都感覺忘了什麼事情。
雙方對視一眼,秦薇突然道:“賀思齊有消息了嗎?”
蕭逸:哦,對了,還有那個蠢貨。
賀家如果找到賀思齊,肯定得折騰出一些事端,但到現在賀家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他們不像那麼沉得住氣的人。
賀思齊那個蠢貨,不會還在廢棄樓吧。
秦薇涼涼道:“彆死在那了?”
為那個賤人,惹上人命官司就不值當了。
“他應該沒有那麼……蠢吧。”
蕭逸說著也有點沒底氣。
秦薇:“誰知道呢,賀家父子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蕭逸皺了皺眉,給留在附近的保鏢打了個電話,讓人過去看看。
不多時,保鏢回信。
說人還在那,隻是被綁了一天有點脫水。
蕭逸:……服了。
他和秦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無語。
蕭逸對保鏢說道:“看看他的情況,不嚴重就扔回賀家,嚴重就扔到醫院去。”
保鏢似乎去檢查了一下:“沒太大的問題,我們這就送賀少回去。”
蕭逸對秦薇道:“沒事了,你休息吧。”
秦薇點點頭,轉身回去了。
蕭逸對著電話道:“不嚴重就打到嚴重。”
對方保鏢似乎呆了呆才應了一聲。
這天晚上,賀家簡直鬨翻天。
賀父是半夜接到醫院電話,趕緊帶著現任妻子趕往醫院。
賀思齊全身包得像隻木乃伊。
好在都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
隻是他從醒來後,嚎的慘極了,仿佛被過度驚嚇嚇傻了一樣。
直到醫生給他打了一針鎮定藥物,才安靜下來。
賀父看著唯一的兒子成了這個樣子,簡直心如刀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賀思齊經常到外麵玩樂,不回家已經是常態,所以,對於他夜不歸宿,賀父和妻子都沒當回事。
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出事了。
主治醫生拿著病例過來:“賀先生,賀太太,賀少沒有什麼大礙,隻是有些輕微脫水,加上受了過度驚嚇,我們已經給他注射了鎮靜劑。明天就好了。”
賀父這才放下心來,他們夫妻到底是不放心,也沒有回家,一直在床邊守著。
第二天,賀思齊醒來的時候,依舊驚恐大叫,形容瘋癲。
賀父頓時感覺大事不妙,連忙喊了醫生過去。
醫生檢查過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賀思齊瘋了。
昨天檢查的時候,明明一切正常,隻是睡了一個晚上,他的精神出現極度的亢奮狀態。
暴躁,瘋癲,幻視幻聽,符合精神病病人的一切體征。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醫生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