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昨晚被狗啃了。
傅硯舟似看穿了她的想法,眉骨微抬,慢條斯理道:“溫小姐,昨晚說的五十萬,是現金,還是刷卡?”
“五十萬?”溫旎嘉第一反應是他在敲詐。
傅硯舟道:“昨晚不是溫小姐主動提出要買我一夜,怎麼,現在是想賴賬?”
“……”
溫旎嘉想起來了。
是有這麼一回事。
溫家宣布破產,現在全網都在播報這件事。
昨晚程筱曉約她出來喝酒消愁,喝到後麵,她實在暈的厲害,就打算出去透透氣。
誰知剛出包間,她就碰到了傅硯舟,也正好,聽到與他同行的那幾個沙叉,在議論溫家破產這件事。
換作以前,她就算再看不順眼傅硯舟,也絕不會去招惹他。
可能真是酒壯慫人膽,昨晚她不僅衝出去陰陽怪氣地罵了那幾個沙叉,還掏出卡,揚言要買他一夜。
然後,她人就被這個王八蛋帶走了。
溫旎嘉極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傅總,您可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就您這技術,能值五十萬?”
傅硯舟沒接話,若有所思了半晌,然後一本正經道:“溫小姐昨晚沒爽?”
“?!?”
溫旎嘉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臉色不是一般難看:“傅硯舟,你還要不要臉了!”
傅硯舟忽略她的話,翻身下床,背對著她,拿起浴巾鬆鬆垮垮地圍在腰間,緩緩道:“還是轉賬吧,方便些。”
溫旎嘉道:”我有答應要給你轉嗎?”
五十萬,搶劫呢?
彆說溫家現在破產了,就算沒破產,她也不當這個冤大頭。
傅硯舟轉身,浴巾遮不住他勁瘦有力的腰線,他隨意一站,姿態就已矜貴到極致。
不苟言笑時,還會給人一種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
四目相對,氣氛驟然變得凝固。
溫旎嘉麵上平平淡淡,心裡已然敲鑼打鼓。
但她沒打算低頭,這筆錢,說什麼她都不會給的。
僵持片刻,傅硯舟淡而清晰地落下一句:“行,這筆錢找你哥給也一樣。”
溫旎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怒道:“你敢!”
“為什麼不敢?”傅硯舟道,“溫小姐想白嫖,我總得找個能明理的人。”
白嫖?
溫旎嘉氣樂了。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傅硯舟這個人這麼奸詐。
傅家家大業大,往祖上數三代,在開國時就已是在京城紮下根的家族,如今旗下產業從金融橫跨地產科技。
傅硯舟在京圈,妥妥的太子爺。
平時出門玩,灑灑水都不止五十萬。
今天倒是跟她較上勁了。
這錢要是真不給,以他的性子,估計還真有可能鬨到溫聿晉那邊。
溫旎嘉黑下臉,聲音幾乎是從牙齒間擠出來的:“這錢……你真要?”
傅硯舟“嗯”了一聲。
溫旎嘉沉了口氣,道:“好,給就給。不過不是現在,我的卡每日有限額,要分期。”
不是商量的語氣。
傅硯舟道:“沒關係,溫小姐肯付清就行。”
“……”
突然好想砍人。
溫旎嘉壓下惡念,又忍不住吐槽:“傅氏集團快要倒閉了嗎,傅總居然為了五十萬,都可以出來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