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惡心人的劇情。
她定了定神,沒好氣道:“你跟我說這個乾什麼?”
傅硯舟道:“想要什麼禮物?”
“……”
溫旎嘉怔住。
這狗男人吃錯藥了吧。
去英國居然會想到給她帶禮物。
搞得誰稀罕似的。
不對,憑什麼不稀罕。
多的五十萬都花出去了,不多坑他點,晚上能睡得舒服嗎?
她道:“什麼禮物都可以?”
傅硯舟慢條斯理地從抽屜摸出煙盒,敲了一支出來,夾在指尖,“說說看。”
溫旎嘉重新躺回沙發,翹著二郎腿,一隻羽毛拖鞋搖搖欲墜,“那我要LUmière珠寶係列腕表。”
&nière珠寶係列的腕表,少說都要二十萬。
可以說是非常獅子大開口。
傅硯舟薄唇很淡地抬了一下,嗓子裡聲音散漫:“溫小姐這麼高看我?”
“那當然了,”溫旎嘉道,“傅總金枝玉葉,一夜都能值五十萬呢。”
傅硯舟微笑,將夾在指尖的煙遞進唇,拿起桌上的限量版打火機,“啪嗒”一聲,幽藍的火苗躥起,瞬間點燃煙尾。
他紓出一口煙,“五十萬是溫小姐開的,溫小姐應該誇自己大方。”
“……”
溫旎嘉精致的臉蛋露出幾分慍色,咬著牙道:“傅硯舟,你故意的。是個人都知道我喝醉了在開玩笑,就你當真。”
“為什麼不能當真?”傅硯舟彈了彈不慎落在西裝褲上的煙灰,一雙黑眸宛如深淵,“溫小姐也對彆人開過這種玩笑?”
溫旎嘉噎住。
她才不會隨便開這種玩笑。
要怪就怪那晚,和他同行的那些人把溫家破產當個笑話一樣講。
傅硯舟好歹是她哥哥的摯友,居然屁都不放一個。
比起那些人,她更氣傅硯舟。
當時她隻是想羞辱他一頓而已。
而已!
誰知道會賠了夫人又折兵的。
五十萬。
她出道到現在都沒掙夠五十萬。
沉默間,傅硯舟的臉色沉得越發難看,指尖的煙明明滅滅間,周身的低氣壓也愈發濃烈。
“說話。”男人語調緩緩,嗓音輕啞。
溫旎嘉沒聽出他語氣裡的情緒,還想著五十萬的事,蔫耷耷地垮著臉,下意識反駁:“你管……”
話音頓住。
這個時候再跟他嗆聲,萬一惹急了,把昨晚的事捅到溫聿晉那邊去。
那不就完了。
溫旎嘉咬著一口軟調,適當示弱:“當然沒有了,這種玩笑隻對你開過,當真的,也隻有你。”
最後一句,一字一頓。
“所以五十萬能不能就算了?”她囁喏著,語氣裡帶著三分祈求和委屈。
傅硯舟扯了扯唇,隔著手機,也很難掩蓋住這一聲輕哂。
溫旎嘉聽到了,眼裡慢慢燃起一點點希望的光芒,她輕聲道:“你同意了?”
“沒有。”
傅硯舟冷靜地說:“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休想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