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裡沉默幾秒。
江桐輕笑,道:“你是跟傅總在一起吧?”
在宴會廳她就看出來了。
哥哥?
哪家好哥哥一進門,眼睛就一直盯著妹妹看的。
溫旎嘉眉尖蹙了蹙,說道:“我跟誰在一起,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江桐慢悠悠道,“你要是跟傅總在一起,那還回酒局乾什麼,直接把他拿下,傅氏這塊大餅不就你的了。”
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低沉的一聲輕笑。
溫旎嘉臉色漲紅,轉頭剜了一眼傅硯舟。
他沒在看她,姿態慵懶地深靠著椅背,垂下的眼睫在眼瞼處落下大片陰影。
再聊下去,她怕自己會想殺人滅口。
索性直接掛了語音,然後發消息過去:
[是是是,我是跟傅總在一起,所以彆打電話來了。]
[Ok,]
[fighting!]對方立刻回複。
溫旎嘉忍不住翻了白眼。
“當年你在你哥麵前鬨著要進娛樂圈,現在為了拍戲,連酒局都不得不參加,不後悔嗎?”
傅硯舟忽然出聲,語氣很平靜。
但落在溫旎嘉耳裡,卻格外刺耳:“我為什麼要後悔,我自己選的路,永遠都不後悔。”
傅硯舟:“哪怕是被全網罵?”
溫旎嘉嗓子一哽。
他一個不愛上網的“老年人”,怎麼知道她現在正被全網黑的???
尋思了一會兒,溫旎嘉沒好氣道:“罵就罵唄,又不會少塊肉。沒聽過黑紅也是紅嗎?”
傅硯舟擰著眉,不再說話。
空氣突然安靜。
溫旎嘉心煩意亂極了,但偏又不想讓身邊人看出,隻好拿出錦盒裡的LUmière腕表,裝出沒心沒肺的模樣,哼著小曲給自己戴上。
不得不說,這塊腕表確實很好看。
幽藍的表盤似靜謐夜空,金色立體的時標與柳葉指針,在昏暗中閃爍微光,仿佛星辰般絢爛。
一看質量,沒個七八十萬,肯定拿不下來。
這不是傅硯舟第一次送她禮物。
衣服,首飾,包包……每年的四月二十號,她都會收到傅硯舟送來的生日禮物。
但也僅限在生日。
平時兩人就是死對頭(單方麵認為),好聲好氣說上五句話,都是極限。
這次他去英國出差,倒是能想到給她帶禮物。
而且還送的這麼貴重。
明明就不差錢,卻還惦記著那五十萬。
真是令人想不明白。
………管他的!
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她現在最重要的,是傅氏集團的投資項目。
想那麼多沒用的乾什麼。
溫旎嘉偏頭覷了一眼傅硯舟,軟著腔調:“網友向來聽風就是雨,他們罵我的那些話,我才不放心上。我人品好不好,難道認識我的人還不知道嗎?”
“你的人品好嗎?”
傅硯舟一雙眼冷峻地看她。
讀大學時被人帶壞,天天闖禍,闖了禍就找溫聿晉擦屁股,溫聿晉不管,就來纏他。
他不幫,就跟他吵。
一隻持靚行凶的妖精,沒人比她性格更壞。
溫旎嘉沉不住,像隻炸了毛的三花貓,氣急敗壞:“傅硯舟,你什麼意思。”
傅硯舟道:“現在不叫哥哥了?”
“……”
你算哪門子哥哥。
正經人家的哥哥會把喝醉的妹妹拐床上,還反咬一口要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