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男人,會為了成年人男歡女愛的一夜,將自己困於一段關係中。”
溫旎嘉眨了眨眼,本就不太清晰的腦袋更迷糊了,追問:“既然不是因為那晚,那你為什麼會想讓我做你女朋友?”
傅硯舟頓了下呼吸,沉默須臾,說道:“想知道?”
溫旎嘉一下愣住,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幾分危險的氣息。
快沒等她回應,就被身前的男人抵上冰冷的島台,她錯愕地抬起頭,一股溫熱的氣息便噴灑下來,男人炙熱的唇,發狠的將她吻住。
這一吻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急切,算不上溫柔,輾轉廝磨間,仿佛要將她的呼吸都一並掠奪。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台麵,身前卻是男人滾燙的體溫,一冷一熱的交織裡,心跳瞬間亂了節拍。
溫旎嘉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可雙手卻被傅硯舟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力量,牢牢抓住。
不知過了多久,傅硯舟才緩緩鬆開她,用額頭抵著額頭的方式,曖昧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溫旎嘉臉頰緋紅,腦袋缺氧的厲害,整個人都是混混沌沌的。
傅硯舟指腹擦過她洇濕的唇角,嗓音暗啞:“現在知道了嗎?”
他對她是有感情的,是有欲望的。
溫旎嘉低下頭,額抵著他的胸膛,不敢看他,心尖發沉,很快,意識逐漸變得混濁,她就像被抽了魂魄般,軟綿綿地軟癱在他的懷中。
“……”
傅硯舟看著懷裡沉睡過去的姑娘,簡直是快要氣笑的程度。
他一定是上輩子欠她的。
傅硯舟低低歎了口氣,俯身,動作自然地撈過溫旎嘉的雙腿,稍一用力,將她打橫抱起。
因為要拍戲,懷裡的人輕得像一片羽毛,沒有重量。
傅硯舟依著記憶,抱著她從客廳往臥室走,步伐穩健,連呼吸都沒亂一下。
溫旎嘉也是真的睡沉了,被他這樣抱著,腦袋在他胸口輕晃,眉頭卻沒皺一下。
到了臥室,傅硯舟將她小心地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了她片刻。
燈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柔和了她平日裡帶點倔強的漂亮輪廓。
細看下來,和十五歲的她沒什麼區彆。
傅硯舟從公寓出來,謹叔站在車身旁,已等了許久。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表,再抬頭看著緩步走來的傅硯舟,直言不諱地笑說道:“少爺,您這一去,快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能乾很多事。
在他看來,今晚的一切,讓遠在大馬度假的夫人知曉了,是會大發雷霆的。
夫人不喜溫小姐,至於溫家,亦是看不上。
傅氏集團在京港聲名赫赫,多的是名媛千金可挑,一個破了產險些成為老賴的破落戶,夫人怎麼可能會放在眼裡。
傅硯舟朝謹叔投去一瞥,沉聲道:“謹叔,我不喜歡彆人試探我。”
謹叔頷首道:“是。不過少爺既然選擇了溫小姐,那這件事早晚是得讓夫人知道的,您打算如何開口呢?”
傅硯舟眸色一深,回道:“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你管好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