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鈴聲在這曖昧的氛圍中格外突兀。
溫旎嘉陡然從這場曖昧的迷霧中脫離,微微低眼,才發現身上的浴袍鬆鬆垮垮,跟脫了沒區彆。
她使勁地推了幾下傅硯舟,男人卻如一座山般巍然不動。
“傅硯舟……不可以……”她氣息斷斷續續,一口氣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傅硯舟恍若不聞,重了呼吸,這個時候能暫停下去,真就不是男人。
他麵無表情的將她整個人抱起,徑直朝大床走去,將人放上去後,又很快壓下。
動作連貫,沒有半分多餘。
溫旎嘉隻覺自己快要溺水了。
她仰著頭,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緩了幾秒後,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般,激動地推開男人肩膀,才做好的美甲摳進他寬厚的肩頭。
“不行,不行。”她急得麵紅耳赤。
傅硯舟抬起頭,滾了下喉結,晦澀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疑然,仿佛在問她為什麼。
“沒有那個.....”溫旎嘉眼睫濕漉漉的,小小聲道,“不可以。”
傅硯舟聽她這麼一提,這才想起來,在她耳垂上吮了下,低喃一句“乖,等我”,便起身離開。
溫旎嘉總算是能喘口氣,可還沒等她緩過勁,男人就回來了,盒子隨手丟在床上………………
——
溫旎嘉很愛睡懶覺,但自從進組之後,就再沒偷過懶,甚至還讓她養成了生物鐘。
可再良好的生物鐘,再經曆過昨晚幾番折騰後,也會徹底失效。
溫旎嘉喉間溢出一聲哼叫,意識像被裹在綿軟的雲裡,慢悠悠浮上來。
沒睡夠的困倦纏著四肢,鼻尖不自覺哼出幾句含混的嘟囔,帶著沒處撒的起床氣。
她本能的想翻個身,身子卻軟得像沒了骨頭,半點力氣也使不上,腿還疼得厲害。
還沒等混沌的腦子反應過來,額頭“咚”地撞上一片溫熱的硬朗。
溫旎嘉愣愣地頓了兩秒,睜開眼,入目就是男人赤裸的胸膛,帶著薄汗後的清透光澤,散發著濃濃荷爾蒙。
溫旎嘉瞬間清醒,想起昨晚的瘋狂,臉“唰”地一下紅到耳根。
她輕手輕腳地掙紮著,就要往後躲,像極了一隻偷了腥,準備畏罪潛逃的貓。
“醒了?”頭頂突然傳來男人沙啞的嗓音,帶著晨起後的慵懶和饜足。
溫旎嘉一怔,悶著頭不敢看:“我…我的手機呢?”
今天的通告從十一點開始,隻要不是睡得太晚,應該還趕得上開工。
傅硯舟手臂很輕易地圈住女人纖腰,把人往懷裡帶了一下,顧左言它:“不再睡會兒?”
溫旎嘉仰起眼睫,瞪了他一眼。
“還睡,要睡你自己睡,我今天還要拍戲呢。”說著,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錦被滑落,露出肩頭淡粉指痕。
她下了床,撿起散落地上的浴袍隨意套上,然後往沙發那邊走去。
昨晚上她的電話響了好幾次。
回回都是在她淪陷時,突然來一聲,嚇得她心臟都快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