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沒太懂。
在他看來,發再多消息,都不如見一麵來得重要。
更何況還是他不常使用的微信。
“你就在為這些生氣?”他語調輕輕,聽不出什麼情緒。
溫旎嘉道:“什麼叫‘這些‘,傅總是覺得‘這些‘都是小事嗎?”
不然呢?
傅硯舟不敢這麼說,思忖片刻,換了種表達:“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溫旎嘉雙手抱胸,抬眸直視他:“不告訴你,自己去網上搜搜不就知道了。”
“……”
難搞。
傅硯舟沉沉吸了一口煙,籲出來,眼底纏著化不開的濃霧,“還有呢?”
直覺告訴她,她不止氣“這些”。
溫旎嘉想了想,說道:“還有就是,把你身上的味道換了。”
傅硯舟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下,指尖無意識頓了半秒,“我的味道怎麼了?”
“太好聞了,我不喜歡。”她理直氣壯地耍賴。
傅硯舟喉結滾了滾,踱步往前,語氣放輕了些:“那你想讓我換成什麼味道?”
溫旎嘉見他靠近,不自覺就想往後退,但怕表現出來的膽怯,讓他看笑話。
梗著脖子道:“我……我怎麼知道,你自己去了解下女孩子喜歡什麼香水味,不就可以了嗎。”
傅硯舟在距離她半米不到的地方站定,眼眸深暗,夾在指尖的煙送進唇,吸了一口後,刻意的彆開臉籲出。
煙霧漫過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沒有尋常煙草的嗆人味,反倒混著淡淡的橡木與奶油香。
像冬夜壁爐裡燃儘的木柴餘溫,冷冽裡裹著絲隱秘的暖意。
定製煙,不難聞。
“那照你說的都改了,你就會喜歡了?”他低下頭,忽然出聲,帶著低沉的沙啞。
溫旎嘉腦袋響起咣當一聲。
“……嗯,喜歡吧。”她回答的模棱兩可,含糊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具體喜歡什麼,可不管哪樣,肯定都不是傅硯舟現在這樣的忽冷忽熱。
“好,那我都改。”男人聲線壓得很低。
“嗯,”溫旎嘉臉頰又開始發燙,視線變得閃躲,“你慢慢改,我不強求的。”
夜景再美,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雲岫彆業。
保時捷卡宴駛入車庫。
傅硯舟剛熄掉車,車窗就被敲響,他斜眸去看,就見宋茜茜貼在窗上,齜著個大牙樂。
“表哥!”隔著玻璃,她乖覺地叫道。
傅硯舟冷漠地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隨著啪的一記關門聲,他道:“找我?”
“不是啦,我剛回來就見到你,就過來打個招呼唄。”宋茜茜指了幾下車,“表哥,你今天自己開車,是去找未來表嫂了嗎?”
傅硯舟對這個稱呼並未反駁:“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