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嘉輕輕接過花,儘管不想表現的太過驚喜,但她唇角笑意還是藏不住地蔓延開來。
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一件事,仰頭疑惑道:“你不是在港城嗎?”
傅硯舟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尖,動作很輕,帶著幾分懲罰意味的寵溺,反問:“不希望我出現?”
“我可沒這麼說。”溫旎嘉蔫巴巴地低下腦袋,含糊不清道。
傅硯舟不緊不迫:“既然沒有,那跟你朋友打個招呼,該回家了。”
強烈的占有欲,被溫雅掩蓋著。
溫旎嘉怔住,本來沒想久留,可他讓她打招呼,給誰打招呼,給前任?他有這麼大方?還是給程筱曉那個壞女人?
她皺了皺眉,看向站在那邊的謝煜和程筱曉,扯出一個假笑:“我明天還要回港城,今天就先不玩了。”
程筱曉瞥了瞥傅硯舟,哪敢置喙,笑說道:“沒事,沒事,下次我去港城,找你私下聚。”
謝煜淡淡垂眼,隻說:“再見。”
想的美再見。
傅硯舟冷下眼,鬆開溫旎嘉的腰肢,改為牽住她的手,拉著她就往外走。
路過卡座區,溫旎嘉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傅硯舟說道:“我的包還沒拿,等我下。”
溫旎嘉朝卡座走去,她穿的是黑色牛仔褲,裹著一雙細直的長腿,修身的西裝短款外套,在一眾短衣短裙中格格不入。
以前的她,會在不同場合搭配不同風格的衣服,自信張揚又明亮,絕不會穿這樣不合群的衣服。
“我好了。”溫旎嘉拿起包,忙不迭地折返回來。
“嗯。”傅硯舟薄唇很淡地抿了下,“走吧。”
出了夜店,夜晚的風有些涼。
溫旎嘉抱著花,刻意落後傅硯舟小半步,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一雙眼緊盯著他的側顏,恨不得盯出個洞來。
他到底有沒有聽到她說的那番話呀?
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
難道是玻璃門太厚了,聲音都被隔絕了?
最好是這樣。
溫旎嘉情緒複雜,心裡想的是一回事,莫名有些失落又是另一回事。
想了想,她不甘心地拿出手機,給程筱曉發去一條消息。
[你和傅硯舟一起來的,你們肯定聽到什麼了,對不對?]
程筱曉敷衍地安慰完謝煜,從休息區回來,就收到溫旎嘉發來的消息。
她勾唇一笑:[你想知道我們聽到什麼?]
[是你對著前任,給現任深情告白?]
溫旎嘉臉色一紅到底,太陽穴突突直跳。
所以傅硯舟聽到了!
他都聽到了!!!
啊——
不活了。
到了停車場。
傅硯舟修長的手指扣住副駕的車門把手,稍一用力便拉開了車門。
皮革座椅隨著車內啟動的氛圍燈,浸出柔和的光澤,傅硯舟微微側眸,目光落在溫旎嘉身上。
“上車吧。”
“……喔。”溫旎嘉悶著腦袋坐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