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無聲。
溫旎嘉連忙道:“好啦,好啦,不調侃您佬。小林是gay……gay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吧?就是喜歡男人的男人,他跟我就是純粹的姐妹,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把房卡隨隨便便給一個異性。”
傅硯舟依舊沉默,其實是無話可說。他想點一支煙,但忍住,可內心的焦躁在隱隱作祟。
想到她發的微信消息裡,說他是塊木頭,或許還真是沒錯。
他摘下眼鏡丟在桌上,抬手揉了揉眉骨,溫聲道:“抱歉寶貝。”
溫旎嘉心一下就安靜了,默了兩息,試探地說:“乾嘛突然跟我抱歉?”
傅硯舟望著遠處山坡,與倒映在海麵上的璀璨燈火,說道:“為早上的誤會。”
溫旎嘉耳尖紅紅的,“哦。”
真是一點甜言蜜語都不會說,老古板,那點誤會哪裡需要道歉。
“我要睡了,掛了。”溫旎嘉往被褥裡縮了縮。
“好,”傅硯舟道,“早點休息,晚安。”
溫旎嘉嗯了聲,正要掛電話,就聽彼端又傳來男人磁性的聲音:“以後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就好。”
她睫毛顫了下,“什麼?”
“花,禮物,幫助,想要的,不想要的。旎嘉,你要告訴我,我才知道。”
他確實不會猜女孩子的心思,但隻要她開口,能做的他都會去做。
翌日,聖誕節。
港城過節氣氛濃厚。
叮叮車碾過濕潤的柏油路,車身綴著的聖誕彩燈帶隨顛簸輕輕晃動,與路邊穿了紅帽新裝的紫色郵筒相映成趣,連空氣裡都飄著鈴兒響叮當的旋律。
傅硯舟照舊六點起床,沿著花園湖邊慢跑一圈,回來的時候,傭人正好將剛做好的早餐端上桌。
偌大的餐廳,隻有他在。
宋老爺子自從進了ICU,二房、三房以及那幾個私生子全都搬出去住,不用再演一家團圓,其樂融融。
至於在住的其他人,顯然是還沒起床。
剛用完早飯,謹叔就打電話過來,說是JA集團的負責人正好有空,約著中午打場高爾夫,車已經在門口準備好,問他什麼時候動身。
JA集團和傅氏一直都有合作,但今年卻未有要續約的意思。
傅俞川特意囑咐傅硯舟,趁著人在港城,務必把這次JA集團的續約拿到手。
“就來。”傅硯舟看一眼腕表,“十分鐘。”
蔚瀾高爾夫俱樂部的草坪泛著油亮的綠意。
傅硯舟剛到,JA集團的負責人黃池生早已換好衣服,見到他來,上前招呼道:“傅總你好,第一次見麵,久仰大名了。”
“黃總客氣了。”傅硯舟頷首。
黃池生笑嗬嗬地說:“怎麼是客氣呢,傅總年少有為,我很早之前就想見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