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傅硯舟長臂一撈,很自然的將她拽了回來,“知道你來查崗?”
“什麼查崗,你彆胡說。”溫旎嘉腦袋悶悶的。
傅硯舟默不作聲,唇角的笑意卻未消散,視線在她臉上細細描摹,溫柔得近乎纏綿。
他很喜歡這樣突如其來的驚喜,帶著一種奇異的新鮮感。
溫旎嘉隻覺渾身發燙,連骨頭都軟了幾分,卻強撐著鎮定,“傅硯舟,說話。”
“說什麼?”他反問,依舊氣定神閒。
溫旎嘉道:“當然說你想錯了。”
話音剛落,耳畔便漾開一聲低哂,帶著幾分縱容。
溫旎嘉臉頰一燙,越發覺得丟臉,當即又要發作,誰知下一秒,傅硯舟便俯身,毫無預兆地吻了下來。
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啄,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
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掠奪,將所有試圖反抗的氣息都吞噬殆儘。
溫旎嘉呼吸逼得節節敗退,雙手下意識地抵在傅硯舟胸口,眼前漸漸蒙上一層水霧,連視線都變得模糊。
直到她雙腿不自覺並攏,連指尖都在輕輕發抖,傅硯舟才克製地拉開距離。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下喉間的乾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來找我做什麼?”
溫旎嘉臉頰泛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憋的。
她滿心都是後悔,悔得腸子都快青了,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她負氣地抬著下巴,語氣刻意的挑釁:“我想來就來,需要報備?”
傅硯舟輕咬她的唇瓣,力道不重,是有點懲罰意味的,低聲道:“可以,所以是想我了才來的?”
溫旎嘉被他吮得唇瓣發麻,含糊不清道:“才不是。傅硯舟你太自戀了。”
“那你怎麼會來?”傅硯舟稍稍退開,兩人鼻尖相抵,呼吸灼熱,“謹叔告訴你的,還瞞著我。”
“那當然是因為今天是聖誕節,ChriStmaS,傅硯舟,你平時什麼節日都不過嗎?”
如果她今天不主動來,那他肯定想不起來要跟她過節這件事。
傅硯舟眼神裡確實有意外,恍然中,腦海裡閃過這幾日處處可見的紅紅綠綠,才意識到原來是聖誕節。
宋家這些日子是敏感特殊期,所以彆墅裡是沒有人敢把聖誕節掛在嘴邊的。
倒不是說有多顧忌著宋老爺子還在ICU,主要還是最近記者盯得宋家大房太緊,這時過節,無異於落人口舌。
“不好意思寶貝,忘了今天是聖誕節。”傅硯舟道,“不過最近情況特殊不能跟你過節,等會兒陪你吃頓飯可以嗎?”
“……”
溫旎嘉噎住。
什麼嘛。
搞得她好像多希望他陪似的。
“……隨便你。”溫旎嘉很不甘心。
傅硯舟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很輕地說了聲乖,
溫旎嘉很不喜歡他的意思,有種被當成寵物的錯覺,但她還未來得及表露不悅,人就被傅硯舟再次吻住。
接吻像點燃了引線,催生出更洶湧的渴望。
室外。
謹叔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腕表。
已經二十分鐘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