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嘉沒好氣道:“又不是第一天不回你消息,很稀罕?倒是你這麼冷的天坐在外麵,COS思想者嗎?”
說完,推著行李箱,徑直往屋裡走。
屋裡有暖氣,溫旎嘉進去後,便將黑色羽絨服和圍巾全脫了,掛在衣架上,順帶喊了好幾聲“爸”。
無人回應,但空氣裡卻飄著飯菜香。
溫聿晉緊跟著進門,說道:“爸下了飛機就去談生意了,估計六點到家。先去洗手,我煲了點湯,可以暖身。”
“你煲的湯?”
“能喝嗎?”溫旎嘉表示懷疑。
溫聿晉對著她後腦勺拍了一掌,“少貧嘴,不能喝也得給我喝。”
溫旎嘉捂住腦,吃痛地哎喲一聲,撇撇嘴,聽話地去洗手。等洗完手再回來,就看到溫聿晉已經盛好了湯放在桌上。
她走過去坐下,端起碗小喝了一口。
嗯,味道居然還不錯。
溫旎嘉有些意外,抬眼看了看正在廚房裡切菜的溫聿晉,“行啊你,什麼時候學會煲湯了?”
“跟彆人學的。”
“跟誰學的?”
溫聿晉切菜地動作一頓,短瞬後又恢複如常,輕飄飄地轉移話題:“你今晚又要回港城?”
“是啊,電影快殺青了,通告緊張,你們不是明天下午就要飛國外嗎,我多留在京城也沒意思。”
溫聿晉抬頭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淡哂道:“你的電影怎麼說也是傅硯舟投資的,好不容易回趟京,不請人家吃頓飯,感謝感謝?”
溫旎嘉皺眉,好好一碗湯頓時味同嚼蠟,她放下碗,低聲咕噥:“你幫我感謝也行啊,你不是明天下午才走嗎。”
溫聿晉停下手中的動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道:“溫旎嘉,我發現你這個人真該在背上背個殼,遇到事就縮進殼裡就好。”
溫旎嘉被說得有些心虛,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但又不確定,欲言又止了幾秒,最後選擇沉默。
她拿起手機,微信置頂的十幾條未讀,從早起就晾著沒點開,一直到十分鐘前。
[怎麼不回我消息?]
[到京城了?]
[京城很冷,記得帶件厚點的羽絨服,不要感冒了。]
[未接語音]
[未接語音]
[早安。]
[……]
越往上翻,溫旎嘉心裡越是複雜。
她猶豫了下,還是給傅硯舟回了消息:
[手機開了靜音,就沒消息。]
[我到京城了,一切都挺好的。]
定製煙嵌在烏木煙托裡靜靜燃著,暗紅火點在寂靜裡明滅,醇厚的煙草氣息漫開時,裹著絲縷苦咖啡的焦香。
傅硯舟眼睫猛地一抬,站在對麵的甄鞍瞬間哆嗦了下,下意識攥緊文件。
“傅總,是還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