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團長時間被困在貓籠裡一直叫個不停,出來後反而圍著溫旎嘉,很懂事的安靜貼貼。
當天下午,溫旎嘉便回了京城。
從機場出來時,江桐特意開了最愛的保時捷來迎接。
去港城拍了四個月的戲,再投入到彆的工作中,無論換作哪個藝人,都需要點時間休息,調整調整狀態。
路上,江桐試探性地問她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工作,溫旎嘉望著大雪飄飄的窗外,回了句隨便。
江桐當然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但沒有多問,很歡快地應道:“那就行,剛好啊V.C.COUtUr的主編跟我說新代言簽約的事,咱們明天就去簽約,等你電影一播,代言一上,肯定大紅一把。什麼虞雯雯,李雯雯,王雯雯,全得被你比下去。”
溫旎嘉懶得搭理她,索性閉上眼睡覺。
一晃就是二月。
臨近春節,長安街的路燈串起金色燈鏈,與故宮的紅牆黃瓦相映,整個京城透著莊重又熱鬨的勁兒。
《黑暗藝術》電影官微發了她的殺青照,她穿著藏青色旗袍,卷發斜挽,幾縷碎發慵懶地垂在耳側,妝容濃烈,神色卻是漫不經心的疏離,像浸在暗調光影裡的一幀舊畫,美得既張揚又克製。
就憑著一張殺青照衝上熱搜,連帶著一些劇組工人偷偷拍攝的片場日常也被翻出。
不到半天時間,廣場上就有十萬的討論量。
緊跟著,《黑暗藝術》即將上映,溫旎嘉特意留了時間參加路演,十幾個省份,基本一天轉一場。
到了香港場,宋覺作為導演,才終於露麵。
倒不是他作為導演,對自己的作品不上心,主要還是避免尷尬。
宋家和傅家平時來往密切,稍稍問一嘴,都能知道傅硯舟突然飛去英國的原因。
其實宋覺有時候都納悶,這兩人分手關他屁事,他躲什麼躲。
不過想是這麼想,真在幕後見到溫旎嘉時,宋覺還真不知道怎麼打招呼。
反而是溫旎嘉大大方方的,隔著好幾個工作人員,主動道:“宋導,好久不見。”
宋覺後脊背發涼,訕笑道:“是啊旎嘉。最近怎麼樣,是不是挺忙的?”
溫旎嘉道:“是挺忙的。”
“忙點好,你看你,忙起來整個人精神狀態都好起來了。”宋覺想到那晚溫旎嘉從休息室出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樣子,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溫旎嘉看了他一眼,垂首笑了下。
“你笑什麼?”宋覺不明所以。
溫旎嘉搖了搖頭,語氣略帶戲謔的意思:“我還以為宋導不參加大陸路演,是在嫌棄我。”
宋覺愣住,連忙道:“怎麼可能,旎嘉,就算你成不了我嫂子,但咱們還是能當朋友的。”
溫旎嘉聞言,臉色滯了短瞬,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宋覺意識到說錯話,趕緊拍了下嘴巴,解釋道:“對不起啊,我不太會說話,你彆介意。”
溫旎嘉聳聳肩,一臉釋然,語氣輕鬆:“沒關係。”
話落,工作人員過來通知上台。
這場寒暄終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