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算?
她才不相信天上有掉餡餅的好事,一個慈善晚宴給這麼多酬金,正不正規都兩說。
不去又不行,六百萬就這麼白給出去,既得罪人,還肉疼。
溫旎嘉站起身,往衣帽間走,“幫我訂張飛新加坡的機票,今天的。”
“Ok。”
“等等,”溫旎嘉又出聲,“泥團在你那裡吧,你和阿娜飛新加坡,把它一起帶上。”
阿娜是她的新助理。
“嘉姐,帶泥團去新加坡會不會太麻煩了,而且過海關也不好辦啊。”
“我不放心把它放京城。你和阿娜多費點心把手續辦好。等新加坡行程結束,給你們多放幾天假。”
“好勒嘉姐,我這就去辦。”
溫旎嘉原本想當麵跟程筱曉道彆,可筱曉正在附近的高山取景拍照,估摸著得深夜才回。
她索性發了條微信說明情況,便收拾好東西直奔機場。
這趟行程被工作室提前曝光,粉絲圈裡早就傳得沸沸揚揚,航班信息、抵達時間被扒得一清二楚,全程透明得毫無遮掩。
淩晨四點的新加坡樟宜機場。
夜色正濃,航站樓外的風帶著熱帶夜晚特有的濕潤暖意,卻絲毫沒驅散等候者的熱情。
溫旎嘉先和小林和阿娜在到達層彙合,三人一起走出機場,就見不遠處的圍欄後亮起一片星星點點的燈牌。
憑借《黑暗藝術》這部電影,她在亞洲一炮而紅,國內大街小巷鋪天蓋地都是她的廣告,就連新加坡的商圈大屏、地鐵燈箱上,也隨處能見到她的海報。
不少粉絲舉著印著她名字和頭像的牌子,還有人捧著包裝精致的花束,雀躍地揮手。
“旎嘉!這裡!”
“溫旎嘉我們等你好久啦!”
“旎嘉!!!”
“歡迎來到新加坡!”
溫旎嘉唇角維持著一抹柔和的弧度,抬起白皙的手腕,衝著兩側的粉絲輕輕揮手。
“晚上好呀!”她的嗓音還帶著點宿醉後的微啞,卻裹著笑意,“感謝大家這麼晚還在等我,辛苦了。”
溫旎嘉步伐未停,指尖偶爾接過粉絲遞來的信箋,目光掃過一張張帶著期待的臉,嘴裡不停應著“注意安全”“早點回去休息”。
小林和阿娜在旁護著她,隔開湧動的人群,低聲提醒:“嘉姐,車在外麵等了。”
溫旎嘉點點頭,最後對著粉絲群深深彎了彎腰,揮手的動作一直沒停,直到鑽進保姆車的那一刻,還隔著車窗朝外麵揮了揮。
車門關上的瞬間,還能聽見外麵傳來的不舍呼喊,她靠著座椅,臉上的笑意稍稍淡了些。
酒店是提前訂好的,保姆車抵達目的地,天邊已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時針堪堪指向淩晨五點。
溫旎嘉靠在座椅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宿醉的疲憊和長途飛行的倦意疊在一起,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匆匆辦好入住,她連洗漱的心思都欠奉,踢掉高跟鞋便撲到柔軟的大床上,連被子都沒拉,就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