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貼近她,低聲道:“溫小姐,你怎麼都不過去玩啊,像你這樣坐在角落當心讓李總注意到。”
甲方嘛,肯定不希望乙方拿錢不辦事的。
溫旎嘉莞爾道:“蘇小姐說得是,但我不太擅長這類牌局,也看不懂,怕掃了大家的興。”
“這有什麼難的,多看一會兒不就會了,就算看不懂,咱們也可以遞遞喝的,遞遞吃的。否則你以為李總的錢那麼好掙呀,”蘇念念刻意壓低嗓音,“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溫旎嘉怔住。
有些詫異於眼前的混血美女到底有多不諳世事,兩人見麵不過數回,她就這麼相信她的人品,敢直接和她吐槽甲方。
“走吧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蘇念念拉著溫旎嘉起身往棋牌桌走。
“聽說傅總也有一家自己設計的酒店,不知叫什麼名字?”李淮海突然問起。
傅硯舟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和:“李總消息太過靈通了,我的那家酒店沒有名字,還未營業。”
李淮海道:“那以後營業了,可得邀請我過去玩玩,我這人最喜歡看海景了。”
傅硯舟沒有說話,剛要伸手去拿旁側的香檳杯,那杯子卻已被人搶先拿起,穩穩遞到了他麵前。
傅硯舟微頓,眼底明顯地滑過一絲怔愣,他微微側首,抬眼,就見溫旎嘉雙手托著香檳杯,朝他微微俯身。
四目相對,溫旎嘉吞咽了兩下,這個姿勢很累,但不能鬆懈下去,她隻好慢慢勾起一個僵硬地笑:“傅先生請。”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很短,一雙長腿很細,但又有肉,像纏人的蛇。
傅硯舟收回目光,眼神仍舊是冷冷淡淡,沒有一絲漣漪地接過,隨後放在一旁,沒喝。
這一舉動自然是落在李淮海這個隨時注意金主動向的人眼裡。
他眯了眯眼,說道:“傅先生要不嘗嘗雪茄,古巴直運,味道還不錯。旎嘉,給傅先生遞一個。”
“……”
把她當服務員呢???
溫旎嘉心裡再次把江桐罵了十萬八千遍,一想到三百萬還得跟公司平分,又把公司一起罵了十萬八千遍。
溫旎嘉臉上擠出職業性的笑容,轉身挑了一支精致的雪茄,小心翼翼地遞到傅硯舟麵前。
傅硯舟並未接,淡淡地說:“我不抽煙。”
騙鬼呢。溫旎嘉腹誹。
李淮海挑了挑眉,笑道:“傅總真是自律,既不抽煙,也不愛喝酒。”
傅硯舟道:“以前愛碰,但最近兩年都戒了。”
溫旎嘉心底滑過一絲燥意,她突然不想聽傅硯舟的聲音,明明沒什麼情緒的話,卻令她刺耳。
李淮海道:“戒了挺好,傅先生看著平日就注重養身,不像咱們些人,三四十歲的年紀,六七十歲的身體。”
他一說完,桌上其他人立馬附和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