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醉醺醺的女人在地毯上滾作一團,手臂胡亂地抱著對方的腰,腦袋抵著腦袋。
溫旎嘉口齒不清卻又無比認真地安慰:“彆哭了,渣男有什麼好可惜的……女人當自強!咱們……咱們不靠男人也能活得好!”
謹叔簡直沒眼看,俯下身:“少爺,咱們怎麼辦?”
傅硯舟站起身,狠狠扯鬆領帶,回頭看了一眼侍應生:“給這位程小姐安排一間乾淨的房間。”
侍應生點了點頭。
解決完這邊,傅硯舟重新看向沙發上還在含糊嘟囔的溫旎嘉。
他俯身,左臂穩穩地穿過她的膝彎,右臂攬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溫旎嘉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被他強勢地摟在懷裡,臉頰恰好貼在他溫熱的西裝上。
突如其來的離地感讓溫旎嘉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纖細的手臂如同藤蔓,自然而然地攀上傅硯舟的脖頸。
她仰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唔……要去哪裡?”
傅硯舟抱著溫旎嘉的步伐又快又穩,平日裡清俊淡漠的一張臉,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車子就停在酒吧門口,在夜色裡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傅硯舟彎腰將溫旎嘉塞進後座,自己隨後坐了進去,剛坐穩,身邊的女人便手腳並用地從另一端爬了過來。
“...你都不說話.....”
“嗚嗚嗚怎麼不理我……”
傅硯舟就這樣沉沉地盯著她,呼吸克製又克製,還是有些急促。
“你要我說什麼?”良久,他終於開口,帶著刻意壓製的沙啞。
溫旎嘉仰起臉,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一雙醉眼朦朧的杏眼亮晶晶的。
帶著點狡黠的篤定:“你是不是想我了,傅硯舟?不然……不然你怎麼會來找我?”
“……”跟醉鬼沒有邏輯可談。
駕駛座上,謹叔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道:“少爺,咱們是去哪兒啊?”
溫旎嘉很不老實,在男人懷裡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許是坐得有些不舒服,她又扭了扭身子,覺察到一抹不可忽視的灼熱,那溫度滾燙得有些異常。
可她醉得厲害,腦子一片混沌,隻是懵懂地蹙了蹙眉。
“傅硯舟,這是什麼?”
“好燙哦……不舒服,能不能拿開?”她作勢就要動手。
“彆動。”傅硯舟鉗製住她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他飛快地移開目光,喉結用力地滾了一圈,將眸底翻湧的暗火強行壓了下去。
謹叔在前排目不斜視,屏住呼吸。
十八禁畫麵對老年人實在不友好。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片刻的沉默後,傅硯舟的聲音再次響起。
“璽梵。”
謹叔愣了愣,慢半拍地應了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