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嘉挑了一下眉。
傅硯舟將她眼底的“不信”看得一清二楚,他沒多做辯解,清晰地說道:“來要個答案。”
此時,太陽已經完全升起,溫暖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這片沙丘上,也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金色的光芒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映在鬆軟的沙地上,勾勒出一幅無比繾綣的畫麵。
周圍靜悄悄的,隻有風聲和兩人輕柔的呼吸聲。
溫旎嘉緩緩埋下頭,“傅硯舟,你好煩啊。”
哪有人追著要名分的。
她悶聲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正宮位置,勾欄做派。”
“……”
傅硯舟輕沉一氣,“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現在就走。”
說著,就要鬆開摟著她的手。
溫旎嘉立刻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這麼說你的。”
老古板,一點玩笑都不能開。
傅硯舟被她突如其來抱得這麼緊,力道大得像是怕他真的憑空消失。
方才刻意裝出來的冷硬瞬間繃不住,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笑意。
語氣帶著點調侃:“溫小姐,哪有人像你一樣,把前任抱這麼緊的?”
溫旎嘉瞪他,“傅硯舟,你不提前任兩個字會死嗎?”
好好的氛圍,全被這兩個字攪亂了。
傅硯舟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不容回避的逼問:“為什麼不讓我提?溫小姐就打算這麼一直釣著我,到什麼時候?”
“我才沒有釣著你,”溫旎嘉回複地乾脆,“隻是……隻是我還沒做好準備。”
她現在好歹是一線大明星,頂流,哪兒能說官宣就官宣。
官宣之後要是掉粉,她的代言怎麼辦?
違約金可是很高的。
傅硯舟眼神認真,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我可以等你做好準備,但你要給我一個期限。”
溫旎嘉眉頭蹙起。
“那就……”她比了個三。
“三天。”
“不是。”她說,“三個月。”
傅硯舟眉眼突然就冷下了。
溫旎嘉察覺到他的冷意,收緊雙臂,像隻黏人的小貓一樣使勁抱住他的腰,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軟糯,插科打諢般地哄慰:“彆生氣嘛,那……一個月,一個月,好不好嘛?”
傅硯舟像是鐵了心要冷著臉,任由她抱著,一言不發,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溫旎嘉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
“傅硯舟?”
回應她的,隻有沙漠裡微涼的風聲。
傅硯舟抿著唇,側臉傲慢冷硬。
溫旎嘉見他故意不理,咬了咬下唇,軟乎乎地喊他小名:“滿滿?”
傅硯舟倏地低頭,沉沉的目光牢牢鎖住她,一字一頓地喚她:“溫旎嘉……”
溫旎嘉不等他生氣,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帶著點倉促的莽撞,徑直吻上男人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