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金鶴獎頒獎典禮之後,溫旎嘉每天都過得水深火熱,狗仔成天追著她跑,勢必要扒出她那晚求複合的神秘男人。
溫旎嘉倒沒想著刻意避嫌,但卻天天泡在劇組拍戲,狗仔就算是想拍也沒得拍。
“小嫂子,你也太厲害了,在頒獎典禮上公然示愛,我表哥何德何能呀。”
宋茜茜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溫旎嘉坐在房車裡,低頭看著劇本,笑了笑道:“哪有你這樣做妹妹的,背地裡說哥哥壞話。”
“我是實話實說,對了,到時候你倆要是結婚了,我可一定要當伴娘的,你們倆能成可有我一份功勞。”
“好啊,到時候一定給你留個伴娘的位置。”
“我表哥從小到大不愛出現在公眾視野,也不知道他對於女朋友是頂流這件事到底有沒有概念。”
溫旎嘉合上劇本,靠在椅背上,輕笑一聲:“茜茜,你也太操心了。你表哥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場麵沒見過?怎麼可能沒概念。”
“也是。”
房車外傳來助理的聲音,提醒她下一場戲馬上就要開拍了。
溫旎嘉整理身上的戲服裙擺,“不說了,我要開工了。明晚見吧。”
明晚是傅硯舟的海邊度假酒店開業,他辦了一場開業晚宴,邀請了不少人。
次日,溫旎嘉拍完戲,便直接坐上飛往三亞的航班。
飛機平穩降落三亞鳳凰國際機場時,夕陽正懸在海平麵上,將天空染成一片熔金。
走出VIP通道,濕熱的海風撲麵而來,帶著椰樹和海鹽的清新氣息,瞬間驅散了旅途的疲憊。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靜靜停在專屬泊車區,車身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謹叔站在車身旁,等候已久。
他看到溫旎嘉,快步迎上前:“溫小姐,一路辛苦了。”
溫旎嘉眉眼彎彎:“謝謝你啊謹叔,麻煩你特意來接我。”
“溫小姐客氣了。這都是少爺的吩咐,”謹叔拉開後座車門,“請上車吧。”
車子平穩啟動,駛離機場。
沿途是三亞標誌性的熱帶風光,道路兩旁的椰樹舒展著枝葉,沙灘上散落著零星的遊人,遠處的大海藍得像一塊通透的寶石。
溫旎嘉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心情漸漸輕快起來。
她本以為車子會直接開往鯨落灣酒店,沒想到行駛了約莫半小時後,卻拐進了一條僻靜的林蔭小道,最終停在了一個私人造型工作室。
——
私人造型工作室門口的柏油路被三亞的夕陽曬得溫熱。
一輛啞光黑雙牌庫裡南緩緩駛來,輪胎碾過路麵時幾乎聽不到聲響,穩穩停靠在雕花鐵門外。
車門被司機恭敬拉開,傅硯舟彎腰下車的瞬間,帶著海鹽氣息的鹹濕海風便迎麵撲來。
他穿的是一身定製款黑色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新款金絲邊眼鏡,鏡框邊緣的暗紋在夕陽下若隱若現,添了幾分斯文禁欲的質感。
他倜儻地站在工作室門口,一手插在西裝褲袋裡,低頭專注地看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
[傅硯舟,你人呢?你把我丟在這個造型室,不會打算等我自己去赴宴吧?]
[你要是敢的話,我就讓泥團咬你!]
傅硯舟指尖敲擊屏幕:[寶貝,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赴宴。]
那邊幾乎是秒回:[哼,你最好是。]
傅硯舟低笑出聲,[我已經到了,寶貝出來就能看到我。]
發完消息,他摁滅屏幕,將手機妥善放進西裝內側的口袋裡。
隨後,他從褲袋裡掏出一個精致的檀木煙盒,拇指輕輕頂住盒蓋,挑出一支細長的香煙,咬在唇角。
他並不打算抽。
這四年,他早就把煙戒得乾乾淨淨,唯有在事後,才會偶爾抽一支。
其餘時間,煙於他而言可有可無。
此刻將煙咬在唇邊,隻是因為等待的時間太過難熬,不做點什麼,倒像是熬不過這短暫的留白。
海風帶著鹹濕的涼意徐徐漫過濱海大道,將夜色襯得愈發熱鬨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