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韶月一進房車就像隻歡快的小麻雀,在沙發上蹦躂著。
溫旎嘉寵溺地看著她,轉頭對傅硯舟說:“你還挺會收買人心,工作人員都誇你呢。”
傅硯舟挑了挑眉,“我隻是心疼你工作辛苦,順便讓大家也跟著沾沾光。”
午休的哨聲剛落,片場就暫時安靜下來。
傅韶月躺在房車小床上,小家夥剛才還精力旺盛,這會兒沾著柔軟的靠墊,眼皮就開始打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沒幾分鐘就窩在溫旎嘉懷裡,呼吸綿長地睡熟了。
溫旎嘉生怕驚擾了女兒,小心翼翼地幫她攏了攏蓋在身上的薄毯,然後帶上簾子,動作放得極輕。
等她忙完這一切,一轉頭,撞進的便是傅硯舟的目光裡。
他就站在旁邊,倚著浴室那扇木板門,看著她的眼神,沒有半分平日裡在商場上的銳利,隻有化不開的深情,像浸了蜜的暖陽,絲絲縷縷地纏過來,幾乎要將人溺斃在裡麵。
溫旎嘉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忍不住嗔了句:“你這麼瞅著我乾什麼?”
傅硯舟沒說話,邁開長腿走過來,伸手就將她攬進了懷裡。
他的胸膛寬闊而溫熱,將她整個人都裹住。
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落下,帶著幾分沙啞的繾綣:“寶貝,我都還沒說,我也想你了。”
溫旎嘉的臉頰瞬間泛起薄紅,像暈開的胭脂。
她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語氣裡帶著幾分羞嗔:“才多久沒見,搞得像許久未見似的。”
豪門嬌夫。
傅硯舟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語喟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更何況,這麼多天,我都沒能好好抱抱你。”
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惹得溫旎嘉一陣輕顫。
她慌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壓低了聲音,眼神還不忘瞥了眼熟睡的女兒:“你彆這樣,女兒還在呢,被她看到多不好。”
“你女兒睡著了,跟你一樣打雷都叫不醒,你還怕被她看到?”傅硯舟忍俊不禁。
溫旎嘉掐了一下他的腰,什麼都沒掐到,根本擰不動。
“你胡說,誹謗我。”
“嗯,誹謗你,”傅硯舟順著她,眼眸低低落在她的漢服上,“老婆,這件衣服真的很適合你。”
溫旎嘉很得意,“漂亮嗎?我穿這身,片場好多人都誇我呢。”
傅硯舟勾唇,現在這身打扮的溫旎嘉,不僅漂亮,還令人想狠狠蹂躪。
“漂亮。讓人看了,忍不住想……”
不知道他要說出什麼下流話,溫旎嘉立刻捂住他的嘴:“不準!”
傅硯舟拿下她的手,順便親了一下,嗓音暗到極致:“寶貝,十幾天了,你難道不想嗎?”
“不想不想不想,壞蛋,你不準想!”
“寶貝……”傅硯舟低喚一聲,尾音裡的繾綣幾乎要將人溺斃。
他根本不管溫旎嘉的抗拒,骨節分明的大手攬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去。
溫旎嘉推拒的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撒嬌。
他低頭蹭著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拂過敏感的肌膚,軟磨硬泡的低語纏在耳邊,溫旎嘉渾身都軟了下來,最後隻能紅著眼眶,推拒的手慢慢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