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洛凡霜語氣放軟。
“不生氣了吧？”方鬱森盯著她問。
“嗯，不生氣了，但就這一次，下次這麼嚇我，我可就真的生氣了。”
“好。”
方鬱森重新將她的腳挪過來，幫她脫掉襪子，放進盆裡。
“水溫怎麼樣？”
“正合適，謝謝你。”
“跟男朋友。不用這麼客氣的。”
“知道了。”
洛凡霜靠在方鬱森的肩膀上泡腳，方鬱森把玩著她的手指。
“方鬱森，有點困了。”洛凡霜啞聲低語。
“困了就先睡會？”
“不行，不能把念念自己扔酒店。”
“知道了，一會，送你回去。”
“說話要算數。”
“好。”
二十分鐘之後，方鬱森幫洛凡霜擦乾腳丫，幫她穿好襪子，將泡腳桶收拾好之後，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不然，今晚讓她在這裡睡好了？
他就這麼一想，又迅速搖了搖頭。
不可以，小丫頭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把她送回去，今晚若是將她留在這裡，小姑娘大概會炸毛吧？
輕手輕腳的起身，來到她麵前坐下：“寶寶，醒醒。”他柔聲低喚。
“嗯，怎麼了？”洛凡霜有點懵，擰眉盯著麵前的方鬱森。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好。”
她是回答自己了，隻是，依舊窩在沙發上，一點兒沒有起身的意思。
方鬱森隻好先去門口將她的鞋子拿過來。幫她穿好鞋子，再給自己穿好衣服鞋子，來到她身邊，將人打橫抱起。
起身的瞬間，小姑娘睜眼了。
“方鬱森，抱我去哪兒？”奶聲奶氣的小姑娘，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她大概是真的有點累了，當然，也可能是老太太給的泡腳包的功勞。
“送你回酒店，還是在我這裡住？”方鬱森做最後的掙紮，隻要她說在這裡住，那麼明早即便是她炸毛，他也願意哄。
“回酒店。”好麼，就知道，人都睡懵了，還能想著回酒店。
沒有借口了，方鬱森隻能拿上鑰匙抱著人出門。
坐進副駕駛之後，洛凡霜徹底清醒了：“對不起啊。剛才不知道為什麼，醒不過來了覺得。”
“現在清醒了？”方鬱森幫她係安全帶。
“嗯，醒了。”她誠實點頭。
方鬱森在離開的時候，在她唇上吻了吻，這才退出去，幫她關好車門。
方鬱森坐進駕駛座之後，洛凡霜一直盯著他看。
“怎麼了？”
“大領導，你之前，是不是談過很多次戀愛？”
“為什麼這麼問？”方鬱森好奇的盯著她，也不著急啟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