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咱們這也不是正經見麵啊。”洛凡霜低聲嘟囔。
“怎麼就不算了?”方鬱森盯著她問。
“算嗎?你若是說算,那就算。”洛凡霜反問他。
“好吧,那就不算。”方鬱森沉聲說道。
“張津年,真的是你小舅舅??”
“是啊,正兒八經,有血緣關係的親舅舅。”
“他該不會,比你小吧??”
“是的。”
“真的是啊??”
“嗯,他是姥姥的老來得子,寶貝的很。”
“好吧,覺的有點難以想象。”
“習慣了就好。”
液沒了,洛凡霜幫他換到另一個上。
“你真的,可以自己拔針?”
“可以的,用力拽一拽,不就下來了?”
“來真的?”
“嗯,來真的。”
“算了,還是我一會幫你拔吧。”洛凡霜低聲說道。
“你敢??”方鬱森倒是沒想到,她還有這膽子。
“當然,之前在大學的時候,有個同學學醫,沒少去找她玩兒,一來二去的,學了一點點護理知識。”
“男同學??”
“女同學。”洛凡霜笑著解釋。
“上來躺一會??”方鬱森看洛凡霜一直坐著,怕她不舒服。
“算了,還是坐著吧,能第一時間觀察你的情況。”洛凡霜搖頭。
“不用,我感覺,自己已經好多了。”
“那也不行,我瞌睡來的快,萬一咱倆都睡著了,液沒了怎麼辦??”
“可以定個鬨鐘的。”
“算了,我還不是很困,坐著玩會手機就行。”
“真的沒事??”
“真的。”洛凡霜很是肯定的回答他。
許是因為發燒身體確實不舒服的緣故,沒過多久,方鬱森就睡著了。
洛凡霜發現的時候,他已經熟睡。
看了眼液體,還有一半,大概需要半個小時才能輸完。
洛凡霜在手機上定了鬨鐘,拿了件方鬱森的襯衣,就去了浴室洗漱。
十五分鐘,她從浴室出來,頭發還在滴水,她看了眼方鬱森的液體,還有點,應該還能堅持十分鐘。
洛凡霜重新回到浴室吹頭發。
半乾之後,她從浴室出來,液體差不多快沒了,她就重新坐在凳子上,看著液體的高度。
差不多十分鐘,液體基本沒了,洛凡霜幫他拔針,然後用手摁著,摁了兩分鐘左右。
收拾好房間裡的東西,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快一點了。
洛凡霜摸了摸方鬱森的額頭,已經不熱了,甚至,有了隱隱的汗水。
量了體溫,終於恢複正常了。
怕他夜裡體溫反複,思考片刻,洛凡霜還是上床躺在了另一側。
嘴裡低聲默念著:“沒關係,正兒八經的男朋友,對對對,就是這樣。”
隻是,剛躺上去,就被身邊的男人攬在懷裡了。
“對不起,吵醒你了?”她溫聲低語。
“是有點,絮絮叨叨的,在念什麼??”方鬱森啞聲詢問。
“沒,沒說什麼。”洛凡霜將腦袋塞進了被窩裡。
片刻之後,洛凡霜察覺,抱著自己的人呼吸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