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剛抽刀橫斬而來,歐羨腳底一蹬飄然而退,拉開了距離後問道:“所以,你們為什麼要給陸家莊下毒?”
寶瓶子拿起哭喪棒,一邊攻向歐羨,一邊解釋道:“陸家莊欠噠他錢不還,還殺了他兄弟,我最恨這種人噠!”
歐羨雖然與陸立鼎接觸不多,但也知道他絕不是這種人,便問道:“不知二人高姓大名?我與陸家莊主人是好友,他不是那種小氣之人,是不是雙方有誤會?不如我為你們說和?”
寶瓶子動作一頓,說道:“我叫劉瓶,江湖人喊我瀟湘寶瓶子。這是我朋友...朋友,你叫莫子啊?”
沈青剛長刀一橫,帥氣的自報家門:“斷魂刀,沈青剛!”
“原來是你...”
歐羨眯了眯眼,果斷迎了上去。
沈青剛立馬揮刀橫掃,卻不想歐羨輕功極好,側身閃避後一個飛燕踏雪,直接落在了他頭頂。
此舉更激得沈青剛怒火中燒,當即施展纏頭刀法,刀光如匹練環繞,逼得歐羨翻身落下。
一旁寶瓶子雖不明兩人咋又打起來了,卻依然挺身而出,幫助剛認識的朋友,哭喪棒挾風掃向歐羨。
然而歐羨竟不閃避,上身穩如磐石,腳下突然來了一記低式側踹,正中寶瓶子膝彎。
寶瓶子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封住了沈青剛進招之路。
電光火石間,歐羨雙指並攏,使出一式桃花島絕學蘭花拂穴手·牽枝打穴。
隻見其指力吞吐,如拈花拂葉,先點沈青剛的肩井穴,再拂寶瓶子的環跳穴。
二人頓覺周身一麻,氣血凝滯,竟如泥塑木雕般僵立當場,再難動彈分毫。
沈青剛大驚,看著歐羨厲聲問道:“你是何人?!”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歐羨直接解開了沈青剛的腰帶,將他和寶瓶子綁了起來,然後對著寶瓶子說道:“交出毒藥,饒你不死。”
寶瓶子脖子一硬:“哼!要殺就殺,我不得對你們屈服!”
歐羨運起內力,一掌將他身邊腦袋大的鵝卵石拍成兩半。
寶瓶子:“在我右邊的口袋裡...那砸藍色的小瓶子。”
歐羨掏出小瓶子後問道:“要怎麼用?”
“直接撒水裡就好了。”
歐羨撿起了之前他們扔掉的小酒瓶子,對著兩人嘴裡就各自灌了一口,接著又給他們倒了點解藥。
沈青剛漲的一臉通紅,想罵又不敢罵。
倒是寶瓶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涕淚橫流道:“士可殺不可辱!你這般折辱,太狠毒了!”
歐羨見他哭得悲切,訕訕道:“我這也是擔心你撒謊騙我,這才出此下策。”
說著將解藥傾入一旁水渠之中。
不料寶瓶子哭得愈發淒慘,像是寒天裡在冰麵上打滑的驢,一麵抽噎一麵嚷道:“我寶瓶子...平生從不扯謊!在潭州地界上,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我不是潭州人...對不住了。”
歐羨安撫了一句,這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麼江湖上給這人起了個‘寶瓶子’的諢名,這果然是個寶啊!
過了一會兒,見兩人沒啥反應,歐羨才把解藥倒進水渠裡,卻依然保留了一些作為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