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懲罰...
不能說沒有吧,也就個不痛不癢。
這下低層武將們炸了,他們吃點敗仗,不是發配就是革職,嚴重點的還砍頭。
反觀王淵整了這麼大出戲,就這麼輕輕放下了?
於是,苗傅、劉正彥發動了清君側,可惜被鎮壓。
而九妹因為苗劉兵變,開始頻繁調度將領,達到‘兵不識將,將不識兵’的目的。
然後...
就搞出了個淮西軍變。
紹興七年,淮西宣撫使劉光世因作戰消極被罷職,其統領的左護軍原計劃劃歸嶽飛節製。
但因張浚反對,最終改由都督府直接管轄。
不知出於什麼目的,朝廷居然指派王德、酈瓊分任正副都統製,要知道這二人因出身背景差異矛盾已然十分嚴重。
到地方後,兩人果然鬨得不可開交。
紹興七年八月,呂祉受命赴廬州調解二人矛盾,但其密奏解除酈瓊兵權的文書泄露,引發酈瓊部恐慌。
於是,酈瓊先下手為強,在八月初八晨集結部眾,抓捕並處決監軍呂祉、措置司官員趙康時等人,帶著軍民渡過淮河,爺投齊啦!
此次叛變使南宋損失長江防線近四分之一精銳兵力,偽齊劉豫政權由此獲得大批訓練有素的部隊,江淮防區出現三百餘裡防禦真空,南宋隻能隻能自己舔傷口,放棄北伐。
朝堂之上,秦檜也借此逐步掌控了朝政。
九妹:我就說武夫不可信吧!
正因為有這些前車之鑒,南宋官家隻覺得北宋的祖宗們太精明了,祖宗之法不可變。
所以,歐羨提出讓孟珙一個武將負責四川、荊襄兩條防線的方案,輔廣不用試都知道,根本做不到。
萬一孟珙挾川荊襄以令天下,這個罪誰來當?
但孟珙又的確是個難得的將才,棄之不用太過可惜...
輔廣思索許久,決定修書一封給好友遊九功,向他舉薦了孟珙。
遊九功雖然已經辭官,但他在朝中的影響力仍在,或許可以為孟珙多爭取一點吧!
而離去的歐羨熟讀史書,又豈會不知道南宋這一陋習麼?
他心裡比誰都明白這一點!
正因為明白,他才要這麼對輔廣說。
迅哥兒說過:“國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裡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歐羨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隻是單憑輔廣還做不到,他需要更多的助力。
於是,他又修書一封,請丐幫兄弟幫他詳查川蜀中局勢。
因為荊襄地區朝廷經營多年,防禦值拉滿了。
反倒是川蜀,這些年經曆紅巾之亂、興定南侵、秦鞏之役,可戰之兵還有多少,誰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