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因為周真堯有女朋友而難過嗎?
玉璿覺得自己應該是不會的。
他有女朋友,卻克製不住要喜歡她。
好刺激啊。
《審核大人,以下隻是內心獨白,又沒乾嘛,為什麼標紅呢我不能理解,即使有人舉報我,也不應該什麼都標啊》
喜歡他的味道,喜歡他的吻,喜歡他暖暖的擁抱,也喜歡他亂調的呼吸聲。
唯獨沒有嫉妒和占有。
他們分明沒有在一起,但心靈上和身體上的愉悅,以及物質上的東西,他都給她了。
擁有更進一步的關係,仿佛會給兩人之間加上某種責任的枷鎖。
哪怕是隨口答應了崔恩佑,玉璿都不覺得自己真的是他女朋友。
健康穩定的感情,是一件很難、也很神聖的事,而她不是神聖的人。
周真堯等待玉璿的答案,有些焦躁。
然後他手……。
玉璿好像天生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心思。
除了知道持續的“注視”能引發好奇,更知道在恰當的時候,用恰當的話語,最大限度地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於是,她微微撅起唇,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當然在乎,”
“你都有女朋友了,所有人都以為你隻愛她,我好討厭你…”
“你覺得我不會難過是嗎?所以才這樣一次次對我…”
控訴又委屈的話語,讓周真堯的心臟又開始抽痛了,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對不起…對不起…”
從後將她緊緊擁住,下巴抵著發頂,聲音低啞,一遍遍地道歉,以為這樣就能抹去她口中的難過。
“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沒處理好,讓你受委屈。”
同時,心底卻悄然升起一絲卑劣的期待。
她是在乎的,對不對?
……
下一秒。
玉璿轉身,先前眼裡那點水汽已然消失。
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更何況,不想讓他心裡太舒服。
於是,玉璿湊近他耳邊,輕聲道,
“彆說那些了。”
“我現在不想聽。”
“我們*吧。”
“……”
周真堯剛剛升起的希冀,僵在了胸腔裡。
他愣住了,忽然想到自己的表姐。
那位從小優秀驕傲的表姐,去年剛結束了短暫的婚姻。離婚的原因,表姐隻說了一句:
“他不在乎我的情緒,在他眼裡我隻是個性工具。我的崩潰,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他裝作看不見,逃避衝突和責任。”
當時家族裡不少人都覺得表姐矯情,又沒家暴又沒偷腥。婚姻嘛,哪能要求那麼多心意相通?
可此刻,周真堯真切地理解了表姐那句話裡的絕望。
玉璿在乎他的難過嗎?
不在乎。
她在乎他翻江倒海的心情嗎?
也不在乎。
就好像他的所有情緒,對她而言都是累贅。
她在乎的,隻是她自己舒不舒服,能不能得到即時的生理快感。
周真堯以為自己在進行一場關乎真心的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