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璿子以前就跟假小子似的,跟秋格稱兄道弟的。”
“哎呀這點小事,彆計較嘛。”
“都是朋友,我們都這麼相處的,小婉你彆想太多啊。”
玉璿適時地低下頭,聲音輕軟,“對不起…我真的沒注意。”
她抬眼飛快地瞥了陳秋格一眼,又垂下眸子,
“在國外待久了,人情世故都生疏了。小婉姐你彆生氣。”
“不過,對朋友之間來說,這都很正常的,對吧?”
池小婉沒有立刻接話。
正常?哪裡正常了?
她看著玉璿低垂的側臉——
弧度優美的下頜線,微微顫動的睫毛,每一寸表情都惹人憐惜。皮膚還白得晃眼,分明看著憐弱,胸口卻鼓囊,看著很欲。
腕上一條細細的鉑金鏈子閃著微光,還有那昂貴的項鏈、耳環、頭飾……
一切的一切,哪裡還有半點“假小子”的影子?
她又看向陳秋格,他正用安撫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希望她大度一點,彆讓場麵難堪。
可池小婉心裡不舒服,像有一根細小的刺,紮在那兒。
她太了解陳秋格了。
他這個人邊界感極強,除了她,幾乎不會允許任何異性進入他的私人空間。
就算是和他關係最好的發小,也不會勾肩搭背。
可剛才,玉璿的手幾乎要碰到他的臉。而他第一時間,是在為玉璿解釋。
“沒事。”終究是不想搞得太難看,池小婉終於開口,對著玉璿,
“你下次注意點吧。”
玉璿抬抬起臉,換上了溫柔的笑容,主動舉杯,
“我敬大家一杯,謝謝你們今天為我接風。特彆要敬小婉姐,剛才讓她不高興了,我自罰一口。”
她仰頭喝酒時,頸線優美如天鵝。
陳秋格皺眉。玉璿小時候像個假小子,但又身嬌體弱,動不動生病。
他拿下酒杯,放在一旁,“好了,你悠著點。”
甜美的笑意在玉璿唇角綻開,眼神掠過陳秋格輪廓分明的側臉。
他真的好帥。
是那種具有衝擊力,用“俊美”來形容的帥。
溫和,卻又隔絕旁人於千裡之外,內裡是很冷漠的。
再冷漠的人,那兒也是滾燙的。
她笑著開口,“你管太多了,秋格。”
誰也沒注意到,池小婉垂在膝上的左手,正微微收緊。
那根刺,還紮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