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序被她戳得心尖一顫,“璿璿…什麼都可以。”
玉璿輕笑,湊近他耳邊,“我最近呢,剛回國,工作上很多事情要熟悉,壓力好大,心情容易不好,所以就…”
他心一跳。這個他熟。
玉璿在美國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折磨”他這個窮學生,讓他吃……
這可是他的拿手活。
薑序期待地看著玉璿。
“所以就喜歡折磨彆人…”
對,對,就是這個,快“折磨”他!
“你當初不是說,每天要打三份工,累死累活嗎?便利店收銀、餐廳洗盤子、奶茶店搖奶茶,說得有模有樣。”
薑序愣住。
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玉璿抬手看了看腕表,“按照滬市小時工的平均時薪來計算…如果抓緊點,還能賺到這個數。”
她比了個手勢。
薑序試圖掙紮,“璿璿,我…”
“嗯?”玉璿輕輕哼了一聲。
薑序不敢再反駁,心一橫,“好,我馬上去打工。”
玉璿終於重新露出了他熟悉的笑顏,“我們JaCOb要好好工作知道嗎?要賺錢給我買禮物。”
“嗯,知道了…”
薑序乖乖答應,臉紅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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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幾天,Vanderbilt老先生的手術敲定在一周後。
池小婉也已經接連請假四天了。
她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怎麼正確與人溝通。
拉黑、消失,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抗議方式。
像小時候,她和唯一親近的奶奶鬨彆扭,就躲起來,以為這樣就能讓對方著急,就能證明自己“被在乎”。
這幾天,陳秋格應該著急了吧?
這次矛盾更深,他的問題更明顯。但她消失了整整幾天,他總該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吧?
那天在神經內科,他不是立刻就找來了嗎?
如果沒有車上那場荒唐的拉鋸,沒有她最終負氣下車……
所以,是時候該回去了。
此時的陳秋格和池小婉並不知道,醫院裡圍繞他們兩人的小八卦,已經悄悄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