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表現出足夠的誠意。
然而,當她走到陳秋格辦公室門口時,門緊閉著,裡麵沒有燈光透出。她敲了敲門,無人應答。
路過的一位心外科住院醫認出了她,禮貌地點頭,“池醫生,找陳老師嗎?他這幾天調休了,不在醫院。”
池小婉一愣,“調休?”
她都不知道。
“是啊,好像是為了不久後一台非常重要的手術做準備,對象是位國際知名的一位老先生?總之,科裡特意給他空出了排班,讓他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保持最佳狀態。”
池小婉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她這幾天屏蔽了外界消息,竟不知道這件事。Vanderbilt先生的手術,她從工作群內略有耳聞,知道是醫院近期的重中之重。
陳秋格作為心外科的青年骨乾,參與其中並為此調整狀態,合情合理。
隻是,她特意鼓足勇氣來找他,卻撲了個空。那份醞釀好的心情,忽然就落空了,有些不是滋味。
她道了謝,轉身離開。
電梯下行時,不鏽鋼壁麵映出她沉默的側臉。
調休……
在家休息嗎?
那他有沒有嘗試聯係過她?
或許他打過她辦公室電話?
或者,通過彆人轉達?
各種念頭紛亂地閃過,又被她按捺下去。
也許,應該直接去他家裡,找他一趟。
這般想著,池小婉終於把陳秋格的手機號碼和微信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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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婉並不知道,她以為陳秋格正在家中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的時候,他卻和玉璿著實過了一段“好日子”。
沒有了工作,陳秋格的時間忽然空出了一大塊,幾乎都被玉璿填滿了。
也不知道這人被激發出了什麼奇怪的屬性,天天都要和玉璿黏在一起,每天都要抱很久很久。
看電視要抱,吃飯要抱,喝水要抱……
就差上廁所也抱,洗澡也抱了。
不光是抱,還喜歡貼貼。
不但穿著衣服貼,還……貼。
不但是身上貼,還……………貼。
對,不做什麼,就貼。就差那層窗戶紙。
而且還越來越喜歡吃——玉氏兔子布丁和玉氏糖水,每天都吃很多餐。
特彆是今早一起床的時候,兩人就親在一起。親到雙方都嘴唇紅腫,才下去吃早餐,看得保姆眼神複雜。
王姨在這個家工作多年,是知道陳秋格有正牌女友池小婉的,也見過那位清麗知性的池醫生。
如今他們這般……親密無間,王姨心裡跟明鏡似的,但作為保姆,她深知分寸,隻能替主人家保守秘密。
照顧玉璿時,還越發儘心周到了。
有時候,早餐桌上,趁著王姨轉身去廚房煮咖啡或者端彆的菜肴的間隙,陳秋格都會忍不住伸手過去,輕輕捏捏玉璿放在桌下的手。
這密不透風的親密,連玉璿這種的大色丫頭都無語了。
以前那股高冷的勁兒呢?
去哪兒了?
玉璿嘴上抱怨著,身體卻很誠實。
被吻時,嫩嫩的**會回應。被*時,嬌滴滴的聲音也會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