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序作為孫輩,自然陪同祖父一道返回美國處理家族事務。
老先生也知道了自家孫孫去“體驗生活”的事。
聽說薑序擅自用店裡的蛋糕招待玉璿,最後還是店長悄悄補的錢,便二話不說,在臨走前給奶茶店送去了厚厚一個紅包。
店長已經驚呆了,不敢相信。
其實薑序沒想不給錢的,但他那天中途放了假,開開心心和玉璿逛街去了,哪裡還想得起來?
隻能說這店長人還怪好的。
漸漸的,日子似乎恢複了平靜。
陳秋格與玉璿的關係,在舞會後基本算是“過了明路”,雖然仍有議論,但兩人都坦然處之,生活和工作也逐漸找到了新的平衡。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大約一個月後的傍晚,薑序獨自一人回到了滬市。
玉璿在機場接到他時,微微愣了一下。
眼前的薑序,依舊高大英俊,衣著考究,但仔細看就能發現,他左邊顴骨有一小塊淤青,嘴角也結著一點點痂,右手骨節處還貼著創可貼。
“你這是…?”
薑序一見到她,眼睛就亮了起來,馬上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語氣可憐巴巴,
“璿璿…疼。”
玉璿又好氣又好笑,拉著他先上了車。
在私密的車廂裡,她才仔細看了看他臉上的傷,不算嚴重,但足以說明發生了衝突。
“到底怎麼回事?”她問。
薑序蹭了蹭她的手心,悶聲說,“跟PreSCOtt打了一架。”
PreSCOtt。
那個當初攛掇他裝窮接近玉璿、自己卻偷偷送拍賣珠寶的“好兄弟”。
玉璿了然。看來薑序回美國後,果然沒放過這家夥。
“打贏了?”
“當然!”
“不過那家夥也不是吃素的…璿璿,給我吹吹,好疼。”
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淤青的顴骨上,淺色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
明明占了便宜還來賣慘,但沒辦法,帥哥撒嬌無人能抵擋。
她湊近了些,對著他顴骨那處淤青,輕輕地吹了吹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帶著她身上熟悉的淡香。
薑序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得寸進尺地指指嘴角,“這裡也疼。”
玉璿從善如流,又對著他結痂的嘴角吹了吹。
距離極近,她能看清他眼中得逞的笑意。
“還有手……”薑序伸出貼著創可貼的右手。
玉璿瞥了他一眼,伸出指尖,戳了戳他淤青的顴骨。
“嘶——疼!”薑序誇張地吸氣。
“活該。”
“不過以後彆隨便跟人動手。”
“嗯,聽你的。”薑序立刻點頭,乖得不像話,手臂悄悄環上了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玉璿順勢靠在他肩上。
車廂裡安靜下來,隻有兩人平緩的呼吸聲。
薑序身上淡淡的氣息傳來。細小的傷痕,衝淡了他過於完美的貴公子氣,添了幾分脆弱。
想到這,玉璿在他懷裡抬起頭,吻了吻他嘴角結痂的小傷口。
薑序收緊了手臂,低頭尋到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輕柔、憐惜,但很快便被壓抑數日的思念點燃,變熱烈深入。
後來……也不知是誰先開始的。
總之,小小的安撫,很快變了質。
等玉璿回過神時,她已經半躺在的車座椅背上,薑序灼熱的吻正沿著她的鎖骨向下蔓延,扣子不知何時鬆開了幾顆。
而她的手,正插在他發間。
幸虧這時候車早已到達薑序在滬市購置的房產停車場內,司機也安靜地下了車。
“回家…”
薑序抬起臉,聲音沙啞得厲害,“等不及了,璿璿…”
那些小小的傷痕,在昏暗的光線下模糊不清,反而成了情動的催化劑。
痛楚與歡愉,愧疚與占有,歉意與愛意……
所有複雜的情緒,暫時得到了宣泄與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