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pha,他的周期幾乎像鐘表一樣精準。
即便是無法感知信息素的Beta,此刻也能察覺到異常,元琛周身散發的壓迫感,幾乎讓皮膚泛起刺痛。
“請稍等,我為您取藥。”
沈弋並未慌亂,這並非第一次麵對這種情況。
他早已熟悉元琛的易感期,深知此刻該如何應對。他快步走向收納櫃,準確無誤地取出所需藥品,在桌上一字排開:一次性注射套裝、消毒液,以及盛有高濃度信息素抑製劑的棕色安瓿瓶,他的動作迅速而精準。
當務之急是測量當前的信息素水平。
他穩住微顫的手啟動儀器,屏幕立刻跳出一個數字:
187ph.
看到這個數值,兩人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
雖然已臨近周期,但這數值顯然過高,絕非好兆頭。
“元總……”沈弋低聲提醒,示意可以開始注射。
元琛沉默地伸出左臂。
襯衫袖口被推至肘部以上,止血帶利落地縛在小臂上。隨著元琛幾次握拳,青色的靜脈在皮膚下清晰凸顯。沈弋戴上乳膠手套,小心翼翼地完成靜脈注射。
藥液推入時,元琛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抑製易感期的藥物必須通過靜脈注射,他無法自行完成。隨著依賴沈弋的次數增多,沈弋的注射技術也變得越發嫻熟,幾乎稱得上專業。
“數值太高了。”沈弋露出擔憂深色。
“我知道。”
“看來……單靠藥物可能難以完全壓製。”
“我會自行判斷。”
回答中帶著明顯的煩躁,沈弋不再多言,隻是默默整理著雜亂的桌麵,同時開始在心裡重新規劃後續的日程,必須立即聯係元琛的主治醫師,安排全麵檢查。
他觀察著元琛的臉色,抑製劑無法立即見效,元琛仍然麵頰潮紅,呼吸急促。他似乎極度厭惡這種失控的狀態,眉頭皺得更緊了。
“明天的早餐會,您還能出席嗎?”
“沒問題,比起這個……”元琛用力按壓著太陽穴,“我需要休息。”
“好的,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請隨時叫我。”
他已經做好了留宿的準備,以元琛的性格,絕不會輕易向他人求助。與其回家後半夜再被緊急叫回,不如直接留宿客房更為穩妥。
“我再為您測一次體溫。”
他將體溫計放入元琛腋下,指尖不經意擦過對方滾燙的頸側,元琛長長呼出一口氣,頭向後仰去,難得順從地任他操作。這反常的配合讓沈弋感到有些新奇,唇角不由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
下一刻,一道冷冽的視線便掃了過來,雖然沒有伴隨任何言語。
沈弋立刻收斂笑意,麵不改色地繼續工作,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早餐會在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舉行,雖然隻是單純的人脈交流活動,規模卻不容小覷。與會者從年過花甲到三十出頭,無一不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他們的存在讓整個空間充滿了無形的壓迫感。
“您好。”
“早上好。”
沈弋與周圍幾人簡短寒暄後,走向後方區域。距離主餐桌約二十米處,設有一排座椅,這是總裁特助的等候區。
今天到場的秘書人數與出席者成正比,自然沒有人會為他們準備餐點,他們隻需像觀眾一樣靜候活動結束。
沈弋坐下後,第一時間尋找元琛的身影,幸好,從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主桌。元琛的狀態與平時無異,看來昨晚注射的抑製劑已經生效。
懸著的心稍稍放下,身體的疲憊感隨之湧來,他靠向堅硬的椅背,身旁的同行湊近低聲說:
“沈特助,你今天氣色似乎不太好?”
“是的,昨晚沒休息好。”
沈弋眼下的黑眼圈確實明顯,在元琛宅邸徹夜守候,消耗了他大量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