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廳內設有一間兼具休息室功能的小咖啡店。
沈弋在視野開闊的單人沙發落座,目光仔細掃過每一位進出酒店的客人。
不會因為天氣太惡劣來不了吧?
習慣性地考慮到所有潛在變數,在易感期合作對象現身之前,他無法真正放鬆下來,那杯一口未動的咖啡,早已涼透。
沈弋聘請的合作對象共有兩位,都是有經驗的人,專為VIP服務的職業人士,不僅口風極嚴,外形也都是極具魅力的貝塔男性。
“與進入易感期的頂級阿爾法合作”本就是相當苛刻的條件,因此費用高昂,畢竟這對貝塔的身體是極大的負擔,這部分開銷在所難免。
保密協議自不必說,性狀證明和健康報告也都已進行反複核查,特彆是貝塔身份,他確認了不下兩三遍,確保萬無一失。
越是臨近約定時間,焦躁感便越發嚴重,他緊盯著大廳入口,幾十分鐘後,一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
沈弋立刻起身迎上前,剛剛步入酒店的男人對周遭環境不甚在意,隻是拂去肩頭落下的雪花。
“皮特先生?”
聽到這個或許是化名的稱呼,男人抬起頭,室外嚴寒讓他鼻尖凍得微紅,見到沈弋,他露出笑容。
“是的,你就是與我聯係的那位秘書吧?”
“沒錯,很高興見到您。”
“幸會,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們直接上去?”
“好的,這邊請。”
短暫握手後,沈弋轉身帶路,沒有必要進行無謂的寒暄,合同細節早在幾天前就已全部談妥。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人,伴隨著輕微的震動,轎廂平穩上升,沈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拳頭,輕輕吐出一口氣。
身旁的男人似乎對此情此景司空見慣,顯得十分平靜,相比之下,緊張的反倒是沈弋。
他的目光從跳動的樓層指示燈,悄然移到身旁的男人身上。
元琛的第一位合作對象是位日裔美國人,精致的麵容令人印象深刻,他既不顯得過於陽剛,也看不出同性戀的痕跡,元琛應該挑不出毛病。
感受到視線的男人轉過頭,目光相撞,他率先對有些尷尬的沈弋開口。
“我有個問題。”
“您請說。”
“我要接待的這位阿爾法……請問他有什麼不良嗜好嗎?”
沈弋張著嘴,一時語塞,這問題他生平頭一次聽到,不知該如何作答。他怎麼會知道元總在那方麵的偏好?
“叮——”的一聲輕響打破了寂靜,電梯已抵達29層,沈弋看著緩緩打開的梯門,勉強活動僵硬的舌頭。
“我不太清楚這方麵的情況,這……是必須告知的信息嗎?”
“啊,沒關係,隻是偶爾會遇到知情的秘書,隨口一問,畢竟習慣了配合客戶的意願,如果能提前了解可能會更好些。”
易感夥伴眯眼笑了笑,率先走出電梯,沈弋趕忙跟上,不愧是職業選手,經驗老道。
他甩開一時被對方氣勢壓倒的感覺,振作精神加快了腳步。
29層僅有一間房,格外安靜,穿過長長的走廊,在房門前停下,沈弋看了眼手表,比約定時間還早五分鐘。
“失禮了,我需要先測量一下您的信息素。”
男人配合地站直身體:“請便。”
沈弋從內袋取出便攜測量儀,貼近他的脖頸。隨著“嘀”聲提示,儀器屏幕開始閃爍。
數值為零。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將測量儀收回,沈弋整理了一下外套。
“好了,確認完畢。”
“還沒見過這麼嚴格的檢查,如果我不是貝塔,恐怕要出大事了吧?”
對於對方的調侃,沈弋報以微笑,沒有接話,論簽署了多少保密協議,他也不能向初次見麵的人透露任何關於元琛的秘密。
他輕觸手機屏幕,拇指快速操作。
“首付款剛剛已彙出,剩餘款項將在結束後全額支付。”
“確認到賬了。”
“請將手機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