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元琛很穩定,實在是天大的錯覺,元琛不僅把沈弋手機摔到角落裡,更是粗暴地抓住沈弋的腰部,猛地將他推倒在沙發上。
“元總,冷靜!”
一聲砰然悶響,元琛隨即覆上來。沈弋的手死死抵住元琛的胸膛,手背青筋虯結,他用儘全身力氣卻無法掙脫分毫,雙方力量的懸殊,在此刻顯露無遺。
或許是太過緊張,舌根傳來一陣刺痛,但這還不是最糟的,元琛粗暴地拉扯衣領,襯衫領口的扣子早已崩飛,剩下的幾顆也在勉力支撐。
“元琛!”
此時的元琛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俯視沈弋的眼神中找不到絲毫理性,隻剩下原始而又危險的欲望。
他應該還認得我是誰吧?
元琛突然將臉埋進沈弋的後頸,像野獸般嗅著他裸露的肌膚,這是Alpha的本能,對Omega信息素的強烈執著讓他變得如同野獸。
沈弋渾身僵硬,震驚得發不出任何聲音,也不知該如何反應,隻能被元琛壓製得喘不過氣。
突然,他感覺到堅硬的大腿緊貼著自己,在掙紮的過程中,元琛浴袍的係帶鬆開了,沈弋下意識移開視線,卻還是瞥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走開!”
不知從哪裡湧上一股力氣,在看到那個的瞬間,沈弋猛地推開了壓在身上的沉重身軀。
抑製劑!抑製劑在哪裡!
顧不上多想,他衝進客廳抓起剛才提前準備好的小包,匆忙拉開拉鏈,裡麵的注射器散落一地,尋找抑製劑的過程又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心跳如雷,他本能地回頭,看見元琛正大步向他走來。
“元總,冷靜!清醒一點!”
這人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沈弋抓起注射器,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元琛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強健的手臂輕易分開他的膝蓋,緊緊扣住他的大腿。
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沈弋,把衣服脫了。”
“不行!”
“為什麼不行?”
你瘋了嗎?我是你的秘書!
沈弋感覺自己的理智快要崩潰了,就算是貼身秘書,也沒有義務要處理這種情況吧!
身體被強行拖到元琛身下,對失去理智的人講道理是徒勞的,無論他如何掙紮,都無法彌補力量的差距。
就在元琛的手觸到他的褲扣時,沈弋用儘全身力氣抬起腰,雖然沒能完全掙脫,但總算換成了麵對麵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抑製劑是自動注射式的,使用很方便,他用右手緊緊抓住衣領,左手按住元琛的後頸,將細小的針頭刺入他的頸後,這一切都在短短一分鐘內完成。
藥物注射完畢,但現在該怎麼辦?藥效完全發揮需要時間,眼前的情況任誰看都不妙。
元琛的臉因興奮而漲紅,眼神混沌,親眼目睹Alpha進入易感期的樣子,恐懼感毫無緩衝地滲入沈弋的每個毛孔。
他用顫抖的聲音試圖安撫:
“元總,請您…冷靜一點…不行!啊!真的不行!”
元琛的大手緊緊扣住他的臀部,力道大得仿佛要撕裂褲子的縫線,更讓他驚慌的是,沈弋強迫自己不要往下看,仰頭望著天花板,腦中閃過各種雜念。
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事態進一步發展,他摸索著伸手,抓住了放在桌上的厚重酒瓶。
用這個打元總的頭嗎?
該死,這會構成謀殺未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