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拿著那個沉甸甸的信封,站在元琛麵前回答:
“是的,夫人就是是這個意思。”
雖然由自己說出來有些尷尬,但元琛有必要了解實情,他把林書蘭的來訪經過,連同這個裝錢的信封,都原原本本地彙報了。
“她甚至說,如果我們結婚就好了。”
“她年紀大了,糊塗了?”
元琛把頭歪向一邊,聽完整個過程後依然保持著他那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當他打開信封,看見裡麵厚厚的人民幣時,沈弋忍不住偷偷歎了口氣,他相信元琛一定能想出解決辦法。
“元總最好親自和夫人解釋一下,誤會越早澄清越好。”
“有這個必要嗎?”
元琛靠回椅背,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信封裡的鈔票,像是在玩撲克牌。
“讓她誤會也不錯。”
“什麼?”
“我不介意聽這些閒話,我媽暫時也能安心,你還白得一筆獎金,這不是對大家都好嗎?”
他把露出來的鈔票整齊地塞回信封,推到桌邊,示意沈弋收下。
“難道就要放任不管?”
“既然我們共事,這種誤會以後會經常發生,難道每次都要解釋?“
“至少對夫人應該......”
“既然我們不是情侶,你也已經明確表態,她隻是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消除誤會後,她反而會變本加厲,何必多此一舉?”
被他一條條反駁,沈弋無話可說,但心裡仍感覺彆扭,遲遲沒有離開辦公室。
元琛從椅子上站起身,他走到沈弋麵前,高大的身影瞬間占據了沈弋的視野,元琛掀開他的西裝外套,把信封塞進內袋。
隨著沉甸甸的重量落下,修長的手指不經意劃過襯衫前襟。
元琛用手拍了拍西裝外套:“給你的就收著,彆想太多。”
這話雖不算溫柔,卻莫名地讓人安心,沈弋抬起頭,不知是元琛的話起了作用,還是西裝內袋裡那筆“零花錢“的緣故,他心裡踏實了許多。
他微微一笑,整理好西裝外套:“該不會真像夫人說的,我們看起來很相配吧?”
“再胡說八道就出去。”
明明是開玩笑的話,對方卻板著臉回答,沈弋不好意思地笑著移開視線。
&nega之間的相互吸引不談,他和元琛之間產生感情的概率趨近於零。
當晚有一場活動。
活動開始前五分鐘,黑色轎車停在酒店正門前,門童恭敬地打開後座車門,元琛麵無表情地下車。
他身著黑色三件套西裝,頭發一絲不苟,任誰看都是最耀眼的Alpha男性,即使不經刻意展現,與生俱來的貴氣依然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同時,坐在副駕駛的沈弋也自行下車,雖然座次分明,但這個細節也暗示著他的地位,雖不及元琛打扮隆重,但他穿了比平時更昂貴的西裝,劉海整齊梳起,光潔的額頭完全顯露。
沈弋率先邁步,擔任引導的角色,到達舉辦活動的宴會廳門口,他適時停下,從現在起,該走在前麵的是元琛,按照事先的默契,他為元琛推開厚重的雙開門,讓對方昂首步入會場。
在璀璨如星的燈光下,讚助之夜正式開啟,相得益彰的花卉裝飾與玻璃藝術品間擺滿香檳杯,人們三三兩兩舉杯交談。
沈弋始終保持在元琛身後兩步的距離,對方移動時他緊隨,與人交談時他目光低垂靜聽,像影子般跟隨,對服務對象的每個舉動保持警覺,這才是總裁特助應有的姿態。
有人請求與元琛私下交談,由於話題敏感,需要另尋場所。
恰巧宴會廳有幾個隔開的露台,很適合密談,元琛在裡麵交談時,沈弋守在門口,阻止他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