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單純的壓迫式信息素灌輸相比,通過唾液作為催化媒介,安撫效能會得到顯著提升,他將自己的信息素混在唾液中,一股股渡過去。
被強行灌入信息素的沈弋,像觸電般猛地搖頭,無意識的手胡亂推拒著元琛的臉頰和肩膀。
元琛強勢地壓製住他激烈的抗拒,持續著這個毫無旖旎可言的吻。
如同輸送氧氣般,他將高濃度的信息素不斷傳遞給他。
漸漸地,沈弋的喉嚨開始有了吞咽的動作,開始接受那渡來的唾液與濃烈信息素。
隨著信息素的灌入,他激烈的掙紮也逐漸減弱。
急促的呼吸慢慢找到了節奏,推拒的手轉而無力地攀住了元琛堅硬的脖頸。
“唔……”
“彆抗拒,全部接受。”
現在,他似乎能聽清了,沈弋順從地張大了嘴。
不知過了多久,呼吸早已平穩,但緊密貼合的雙唇卻似乎難以分離,直到沈弋濕透的頭發都快乾了,元琛才微微移開唇,低聲問道:
“現在該清醒了吧?”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沈弋的眼皮輕輕顫動,緩緩睜開。
“元…元總……”
眼神還有些渙散,他下意識抬手,用手背緊貼自己發燙的臉頰。
元琛慢慢直起身,順勢將仍癱軟在地的沈弋也拉起來,讓他靠牆坐下,他仔細審視著對方那張驚魂未定、蒼白脆弱的臉。
“沒事了?”
沈弋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緩緩點了點頭,雖然狀態遠未恢複完美,但至少神智已經清醒,能看清眼前人了。
“坐著休息一下。”
元琛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靜,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
元琛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起身走了出去,隨著門“哢噠”關上的聲音,外麵隱約傳來一陣喧嘩。
沈弋將後腦勺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著氣,全身像是被拆解過一般酸痛無力,而最痛的,竟是舌尖。
他用手背壓住微微腫脹的嘴唇,試圖降低那裡的熱度,這異常的感覺,恐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消退。
他垂下頭,深深呼吸,周身都被元琛濃烈的氣息所包裹,這讓他心煩意亂,難以平靜。
門外的喧鬨聲越來越大,兩兄弟在公司內部動手的消息不脛而走,引來的圍觀者擠滿了走廊,流言瞬間傳開,自然也傳到了董事長耳中,引得他勃然大怒。
元浩在受處分後不僅不思悔改,反而對元琛動手,這絕非小事,更糟糕的是,他對一名處於弱勢的Omega員工施暴,這徹底觸怒了元董事長。
元浩自己暈倒被送往醫院,某種程度上算是“幸運”,若非如此,盛怒之下的元董事長,或許會直接揮動他珍藏的高爾夫球杆,打得他滿地找牙。
在安保團隊徹底封鎖現場的同時,元琛正與聞訊趕來的律師冷靜商討著後續處理方案。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抬手將垂落額前、已變得乾硬結塊的劉海向後捋去。雖然用水衝洗過,但稍一動彈,滅火器的乾粉碎屑仍簌簌往下掉。襯衫和西褲皺巴巴的,鬆垮的領帶歪在一邊,比不係更顯狼狽。
總是以一絲不苟、精英形象示人的元琛,難得如此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