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半強製的同居,轉眼已滿一個月。
如今待在元琛家,竟已成了理所當然。
雖然這本就是他經常出入的地方,換洗衣物也很充足。
隻需把手機充電器之類零碎物件帶來,幾乎沒有任何不便。
如果真要說有什麼“問題”的話——
“彆躺著了,起來動動。”
元琛從周日上午就開始“煩人”。
一個人怎麼能精力旺盛到這個地步?
他在鬨鐘都沉默的休息日,天剛亮就起床運動,實在是個自律到極點的家夥。
沈弋維持著趴臥的姿勢,隻勉強抬了抬眼皮。
“……就不能讓我再躺會兒嗎?”
“你快懶成豬了。”
元琛又扔來一句難以理解的評價。
吃完早飯說想躺會兒,沈弋已經維持這個姿勢一個多小時了,真的是一動不動,隻靠呼吸活著。
工作時明明雷厲風行,一到休息日,卻像隻樹懶,沈弋的“倦怠期”最近似乎達到了頂峰。
明明是休息日,隻要頭一挨枕頭,就常常昏昏欲睡,像極了春困秋乏的樣子。
當然,本人堅決不承認。
“我很正常,是你太奇怪了。”
“所以就一直躺著?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十一點。”
沈弋答得乾脆利落,非但沒離開床,反而把旁邊的抱枕撈進懷裡。
元琛直接把那抱枕抽走丟開。
沈弋的“分身”劃了道拋物線飛出去,撞上牆壁又滾落在地,模樣頗為淒慘,沈弋皺起眉。
“不是說長得像我才帶回來的嗎?就這麼扔了。”
“我該放任你抱著玩偶無所事事?”
“適當休息也是必要的。”
他長長歎了口氣,翻了個身。
不是不想動,是真的需要休息。
昨晚被他折騰了一夜,現在渾身每個關節都在叫囂著酸痛。
為了維持平日的工作狀態,周中儘量收斂,一到周末卻幾乎被“吃乾抹淨”。
滿足的人神清氣爽,但被索取的那一方,仿佛被吸乾了精氣,
“彆想叫我去運動,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沈弋扭了扭僵硬的身體。
“你現在的態度相當有問題,平時不運動,體力才會這麼差”
“嗯,知道了,過來陪我躺會兒。”沈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站著的元琛低頭看著他,漏出一聲似笑非笑的氣音,不情不願地在床沿坐下,卻完全沒有躺下的意思。
他伸手按上沈弋的腰,之前幫他做個按摩,現在做起來已經相當熟稔。
寬大的手掌穩穩壓住腰側,微微用力,沈弋發出一聲悶哼,把臉埋進枕頭裡,正好是又酸又痛的位置,這按摩簡直要命。
“真嬌氣,小秘書。”
“這得怪昨晚的總裁。”
“把腿伸直,不然腰會更不舒服。”
沈弋依言伸直了腿,隻穿著短褲的下半身顯得格外修長,如今在元琛麵前隻穿這點,也沒什麼可羞赧的了。
說是按摩,手法卻近乎逗弄。
但被這樣揉按著,身體確實越來越放鬆。
沈弋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悄悄側過臉看他。
穿著舒適家居服的元琛,怎麼看都不夠。
自然微亂的頭發,神情鬆懈的側臉,都顯得有些不真實。
“可以問個問題嗎?”
“說。”
“之前肖筠讓你引見的時候,為什麼要說謊?”
他按在腰上的手忽然停了。
沈弋立刻轉過身,等待元琛的回答。
但那嘴唇固執地抿著,似乎不打算輕易給出答案。
沈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是從那時候就開始喜歡了嗎?到底是什麼時候意識到的?”
“你非得一直提這些沒用的?”
“說說也沒關係吧?都過去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
“害羞了?”
投來的目光比剛才淩厲了些,但沈弋完全沒在怕,反而笑得眉眼彎彎。
作為“元總”或許需要保持威嚴,但現在是“元琛”,是交往中的關係,這種程度完全可以輕鬆應對。
“……元琛,也有比想象中可愛的一麵嘛。”
“看來是最近對你太寬容,讓你忘了分寸。”
他一把扣住沈弋的胯骨,側過身就咬了上去。
沈弋像蝦米一樣蜷起來,比起疼,更多的是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