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也是落地窗,光線不錯。
溫喻出於禮貌,擺擺手:“隨便坐。”
兩人在兩張單人沙發坐下。
祈宥看著對麵的溫喻,開門見山道:“祈星染確實是我的孩子。”
溫喻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微微抬了下眼:“猜到了。”
祈宥抿了抿唇:“以我們現在的關係,對於未來會發生的事,想必你和我一樣,都覺得難以接受吧?”
溫喻坦然承認:“非常難以接受。”
祈宥沉下聲:“既然我們對此事這麼有共鳴,我們是不是要注意一下,不讓未來的事發生。”
溫喻挑起眉頭,“你的意思是,我們主動去改變未來的走向?”
“對。”祈宥點頭。
溫喻沉默一會兒,“可以。那要怎麼做?”
祈宥怔了怔。
他昨晚想了大半夜也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跟溫喻生孩子。
對未來會發生什麼事,一片空白。
他隻得道:“我們倆隻要堅定對彼此的印象,想必就不會有未來了。”
“那簡單。”溫喻附和著。
她對祈宥可沒多少好印象,她自覺沒有事情可以讓她對祈宥改觀。
祈宥見溫喻應得這麼快,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也覺得這事不難。
“也許過陣子,星染會回到他所在的時空。我們的生活就會回歸正常。”
祈宥叮囑幾句,“希望在星染回去之前,這件事不要讓我們的長輩知道。”
溫喻非常讚同這個觀點,她和祈宥難得站在同一戰線。
“可以。星染的事,我誰也不說。”
祈宥不懷疑溫喻的話。
畢竟星染的事要是爆出來,他倆都沒法跟爸媽交代,也不好跟外麵的人解釋。
他倆一個二十二歲,一個二十三歲,冒出來一個五歲大的兒子。
他倆總不能是十七八歲生的孩子吧?
這事要是鬨大,他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祈宥見談得差不多了,起身準備離開。
溫喻喊住他:“等等。”
祈宥回頭:“?”
溫喻:“你把星染接回家帶幾天。”
祈宥立刻拒絕:“我最近沒空,星染還是放你這。”
溫喻不客氣地反駁:“你有空賽車,沒空帶娃?”
祈宥:“賽車是剛好有空,接下來的時間,我是真沒空。”
“我不管。”溫喻環住雙臂,“我為了帶星染,已經好幾天沒出門了。我要出門透透氣。”
祈宥:“要不請個保姆呢?”
溫喻直接拒絕:“不行。我對外人不放心,萬一這事說漏嘴,我爸媽會押著我去跟你結婚的。”
“難道你現在就想和我結婚?”
祈宥眉心一抽。
他最近要接手集團一個大項目,會比較忙。他怕自己冷落孩子。
溫喻見祈宥一直沉默,心裡冒出一股小脾氣。
“祈宥,你隻管生不管帶是嗎?”
“你不要忘了你是孩子的爸爸。”
“我的人生規劃,一直都是二十八歲生娃。可算算星染的年紀,我竟然二十五歲就懷上娃了。”
溫喻越說越氣,瞪向祈宥。
“肯定是你不做措施,才讓我懷上的孩子。”
一番話聲音不小,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又刺耳。
祈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女人,怎麼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一股難言的燥熱從心底竄起,渾身都不自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