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珹看向祈宥。
祈宥抬眸望去:“什麼事?”
經理走到祈宥身邊,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溫喻小姐在外麵,請您過去一趟,有點事。”
祈宥端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
溫喻?找他?
他下意識就想拒絕。
他們白天才見過麵,晚上又來找他,她想乾什麼?
但想起孩子,祈宥放下酒杯,對其他人道:“我出去一下。”
傅聿珹挑了挑眉,看了經理一眼,又看了看祈宥略顯複雜的神色,識趣地沒有多問。
“快去快回。”
祈宥起身,跟著經理走出包房。
經理將他帶到溫喻所在的走廊轉角處,便躬身退開了。
溫喻正抱著胳膊,緊貼牆根站著,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太真切。
看見祈宥走過來,她剛要開口。
“等等。”祈宥止住她的話頭。
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走廊,推開旁邊一間暫時無人使用空房門,側身示意溫喻進去。
“進來說。”
TO酒吧認識他倆的人不少,要是被人看見他倆在走廊說話,指不定會傳出什麼離譜的故事。
溫喻秒懂他的意思,抿了抿唇,抬腳走進那間空包房。
祈宥緊隨其後,反手關上門,“找我什麼事?”
溫喻見祈宥像是喝了不少酒,一身酒味,心裡頓時湧上一股氣。
“星染呢?你不在家看孩子,大半夜的跑酒吧玩什麼?”
祈宥眉頭微皺。
不是,溫喻是在興師問罪?
“星染睡著了,我出來透透氣,喝杯酒,怎麼了?”
祈宥聲音冷下來,“溫大小姐不也在這玩得挺開心?怎麼,隻許州官放火?”
“我能一樣嗎?”溫喻脫口而出,“孩子在你那裡,萬一他半夜醒了,找不到人,害怕了怎麼辦?你家裡留人了嗎?”
祈宥立即解釋:“他玩了一天,累了,睡得很沉,不會醒。”
“再說,我在他房間裝了監控,我在手機上隨時看著呢。”
“倒是你。”
祈宥話鋒一轉,語氣帶了幾分譏誚。
“要是真的這麼擔心孩子,這麼放不下心,怎麼不自己帶?急著把他塞給我,轉頭就出來尋歡作樂?”
說完,祈宥下意識瞟了眼溫喻的胸口。
就穿了條吊帶裙出來玩。
溫喻感受到祈宥的目光,抬手捂住胸口,瞪著他,“眼睛往哪兒看呢?”
雖然是條吊帶,但該遮住的地方可一點沒露,他這什麼眼神?
祈宥移開視線,挑了挑眉:“一馬平川的,誰會看?”
溫喻嗤笑著上下打量他,視線落在他的褲頭。
“你的小米辣倒是挺引人注意。”
小米辣?
祈宥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發現溫喻的視線,才明白過來。
這個女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