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出來玩嗎?TO新到一批頂級的酒,其他人也在,過來放鬆一下。”
“不去,最近沒空。”祈宥乾脆利落地拒絕。
“又沒空?”傅聿珹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變得狐疑,“你這段時間很奇怪哦。”
“約你十次有九次都說沒空。以前賽車喝酒泡吧,你可從來都不缺席。”
“最近這是怎麼了?難道偷偷在乾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祈宥語氣平靜:“沒有,就是點私事。”
“私事?”傅聿珹的八卦之火立即燃燒,“什麼私事能讓祈少連酒都不喝了?”
想到一種可能性,傅聿珹語調立即拔高:“你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天天在陪女朋友呢?”
“跟霍堯那家夥一樣,談戀愛後,也不跟兄弟們約了,成天待在溫柔鄉裡。”
“嗬。”祈宥冷笑一聲,“你拿我跟霍堯那小子比?你在侮辱誰?”
“我沒談戀愛。就是一點私事。反正不好說。總之有空我會找你們。”
聽祈宥這麼說,傅聿珹信了。
他了解祈宥,祈宥不屑於說謊,寧願不說,也不會騙人。
既然祈宥說沒談戀愛,那就是沒談。
傅聿珹笑道:“行,我信你。你要是談戀愛了,記得跟我說一聲。”
祈宥疑惑:“跟你說做什麼?”
傅聿珹:“你跟我說,我也去找個妹子談戀愛。彆讓我孤家寡人獨自喝酒。”
“行吧。”祈宥輕笑。
傅聿珹聽到祈宥的笑聲,又不死心問一次:“你今晚真不出來啊?”
祈宥:“真不出。”
傅聿珹:“好吧,不強迫你。不過,後天是我爺爺八十大壽,你總會來吧?”
傅老爺子八十大壽?
祈宥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回事。
祈家和傅家是世交,他小時候沒少往傅家跑,傅老爺子也算看著他長大。
於情於理,他確實得到場。
“知道了,我會去的。”
“那就好。”傅聿珹語氣歡快,“那過兩天見了。”
“到時候可得好好喝兩杯,彌補一下你最近不出門的損失。”
“行。”祈宥應了一聲。
*
傍晚時分,溫喻開車駛入老宅彆墅的前院。
自從她把小星染交給祈宥照顧後,她又搬回這個從小長大的家。
客廳裡燈火通明。
許令宜坐在沙發上,聽見外麵動靜,放下手裡的書,抬起頭。
看見女兒進屋,關切地問:“喻喻,今天工作累不累?”
“還好。”溫喻將包遞給迎上來的傭人,走到媽媽旁邊坐下。
“在自己家公司上班,那些高管們哪敢讓我累著。”
許令宜溫柔笑笑:“倒不怕他們讓你累,媽媽是怕你自己太拚。”
溫喻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水,抿了一口回道:“我隻是想把工作做好,不想被彆人看輕。”
“我大學一畢業就進了公司,沒有從基層做起,很多人對我不服,覺得我是借著爸爸的關係,才做上分公司副總的位置。”
“雖然確實是這樣。”溫喻吐了吐舌頭,“但我也很努力在工作了。”
許令宜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慢慢來,不著急。日久見人心,時間自會證明你的能力。”
溫喻得到媽媽的安慰,心裡暖洋洋的,“嗯。我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