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剛知道消息的二十四歲大男孩傅聿珹轟轟烈烈地碎了。
他喝得滿臉通紅,看向坐在對麵的祈宥。
“兄弟,你孩子都有了,這就是你說的沒談戀愛?”
其他人抿唇不語,隻是一味豎起耳朵聽祈宥要怎麼狡辯。
祈宥端起酒杯,碰一下傅聿珹手中的杯子。
“孩子這事瞞了大家,是我的錯。我自罰三杯。”
祈宥連著喝完三杯,繼續說:“但,我真沒談戀愛。我可沒騙你。”
傅聿珹見祈宥喝得這麼爽快,忍不住又信了他的話。
“行。”
“我信你現在沒談戀愛。那十八歲那年呢?跟誰談的?”
說起這事,傅聿珹又傷心了,燜一口酒開始回憶往事。
“那時的我們,幾乎形影不離。你卻背著我,跟彆的女孩談戀愛,生孩子。”
“嗚,兄弟我到現在還是個處男。”
這話聽得祈宥都想笑,誰還不是個處男了?
但他不能說。
事關星染的來曆,他不能解釋太多。
包房裡人不少,萬一被人泄露出去,星染得被專家拿去研究穿越之迷。
所以這段時間,他隻能默默扛著十八歲生娃的黑鍋,承受所有指控和唾棄。
祈宥深藏苦與淚,拍了拍傅聿珹的肩,“堅強。”
“堅強不了。”傅聿珹喝多了酒,眼神呆滯,“那女孩是誰,究竟是誰?”
“那我不能告訴你。”祈宥微微勾起嘴角,一本正經地瞎編。
“畢竟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我跟她都沒了聯係,現在說出來,豈不是影響彆人生活。”
傅聿珹想了想,“好像是哦。那算了。改天帶你兒子出來玩玩,讓我這個乾爸看看。”
祈宥:“那沒問題。”
*
時間飛逝。
6月16日晚。
祈家老宅燈火通明,門前豪車絡繹不絕。
溫喻挽著媽媽的手臂,和爸爸、哥哥一同步入宴會大廳。
今天她很高興,特地打扮得漂漂亮亮,過來見小星染。
自從小星染被接回祈家老宅,她已經好久沒看見他了。
大廳內早已觥籌交錯,名流雲集。
溫喻進大廳時,引起一些小小的注目。
她知道是什麼,不就是今天程勳也在嗎,有些人想吃點後續瓜。
可惜沒有。
她和程勳再無可能,她也不怕再看見程勳。
此時,祈弘遠與蘇清音站在主位附近,正與幾位世交寒暄。
溫喻跟著家人徑直來到祈弘遠夫婦麵前。
“恭喜恭喜。”溫煦陽率先開口,笑容爽朗。
祈弘遠收斂一些臉上的威儀,露出一絲真誠的笑意。
“歡迎溫兄來賞光。”
蘇清音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溫喻身上,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喜愛。
可最後全化作滿滿的遺憾。
隻得溫聲道:“小喻今晚真漂亮。”
今夜的溫喻穿著一身星空藍曳地長裙。
裙身點綴著細密的釘珠與亮片,在燈光下如夢如幻,宛如披著一片銀河。
長發挽成優雅的發髻,露出纖長優美的脖頸,胸前、耳畔戴著同係列星空鑽石首飾。
一點紅唇,明豔大方。
“謝謝蘇姨誇獎。”
兩家人寒暄幾句後,溫煦陽帶著家人融入賓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