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宥打斷他的廢話,“你當我蠢?有什麼事跟警察說去吧。”
說完,他直接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是我,二樓左手邊第六間客房。帶人上來。”
見祈宥動真格,程勳急得滿頭大汗:“祈少,放過我一次。這事我保證誰也不說,我根本沒碰到她。”
祈宥聽到程勳的聲音就覺得煩躁,又是一腳踢過去。
“你該慶幸你沒碰到她,不然你這條命都得交代在這裡。”
“祈少。祈少。”程勳不斷求饒。
“看在程家的麵子上,放我一次吧。你和溫喻的關係本就不好,沒必要為了她,影響我們兩家的合作。”
祈宥冷笑一聲:“從今天開始,祈家與程家的合作,全部取消。”
這時,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悄無聲息出現在門口,恭敬地對祈宥頷首。
祈宥用手指著地上男人,“把他送去警局,帶上地上這塊白布,還有監控。注意這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為首的保鏢點點頭,手一揮,帶人上前。
像拖死狗一樣把程勳架起來,堵住嘴,乾淨利落地拖了出去。
房間重新恢複平靜。
祈宥站在原地,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翻湧的戾氣。
他轉身,看向門口。
祈星染還乖乖地站在門外,小手緊緊攥著門框。
他看到爸爸看過來,小聲問:“爸爸,媽媽怎麼了?”
祈宥走過去,蹲下身:“媽媽沒事,隻是睡著了。嚇到了嗎?”
“沒有。”祈星染搖搖頭,“壞人被抓走了,我不怕。”
“嗯。爸爸會好好懲罰壞人。”祈宥安撫地摸了摸兒子的頭,“爸爸要去照顧媽媽,星染先跟阿姨去睡覺,好不好?”
“好。”祈星染乖巧地點頭,“爸爸好好照顧媽媽。”
“嗯。”祈宥站起身,撥通趙阿姨的電話。
“來客房門口,帶小少爺去洗漱睡覺。”
過了一會兒,趙阿姨趕來,牽著祈星染走了。
祈宥重新回到客房。
床上的溫喻似乎很難受,蜷縮著身體,緊緊皺著眉頭,發出聲聲低吟。
那件遮身體的外套已經掉在一旁。
不能把她放在這,等趕緊給她看醫生。
祈宥走到床邊,準備把她打橫抱起來。
手剛觸碰她的身體,就摸到一手滾燙。
失去理智的溫喻隻覺渾身熱得不行,突然被冰塊碰了下。她伸長手臂,一把將冰塊抓住。
祈宥看著被她緊緊抓住的手腕,有些無奈。
力道還挺大。
祈宥剛掰開她的手,又猝不及防被她撲了個滿懷。
懷裡的女人緊緊環住他的腰,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胸口,呼出絲絲熱氣。
溫軟的觸感實在難以忽視。
祈宥身體僵住,試探性地喊:“溫喻?”
溫喻像是聽不見聲音,隻顧著自己降溫,“熱...難受...”
祈宥暗罵一聲,程勳這b到底下的什麼垃圾藥。
想要讓溫喻恢複理智是不可能了,他隻能試著將她推開。
但溫喻卻纏得更緊,根本不允許他脫身。
下一秒,連雙腿也無意識地纏上來,整個人就要掛在他身上。
祈宥無聲歎氣,隻得就著這個姿勢,一手環著她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托住她的臀,將她正麵抱了起來。
還好穿的長裙,裙擺夠寬鬆。隻是這個姿勢,實在不雅觀。
溫喻把臉邁進他的頸窩,溫熱的唇擦過他頸側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