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溫喻在陽光大床上緩緩睜開雙眼。
迷茫兩秒,她突然瞪大眼睛。
程勳!
她被程勳迷暈了!
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她趕緊檢查自己的身體。
身上穿著絲質睡裙,是她自己的。
扯開領口往裡看了看,皮膚上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腿上也沒有。
除此之外,身體也沒有pO文中描繪的那種事後才有的酸痛或不適。
溫喻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向後靠在床頭。
緩了一會兒,她下床穿鞋,出了房間,下樓。
一樓客廳裡,許令宜正在收拾茶幾。
聽見樓梯上有動靜,她抬起頭,看到女兒下樓來,連忙迎上去。
“媽媽!”溫喻看見媽媽,主動撲進媽媽懷中。
聲音略帶哽咽。
許令宜很少看見女兒露出這種脆弱的模樣,輕拍女兒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了,喻喻不怕。”
從小被她嗬護在手心長大的寶貝女兒,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害怕是正常的。
看到女兒蒼白的臉,許令宜恨不得把程勳大卸八塊。
“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多睡一會兒?”
溫喻從媽媽懷中退開,拉著媽媽在沙發坐下。
“沒什麼事,隻是有點頭暈。媽媽,昨晚...後麵發生什麼了?我怎麼回的家?”
她抿緊唇,害怕程勳對自己做了什麼惡心的事。
光想想,就渾身難受。
許令宜從桌上倒一杯溫水遞給女兒,“昨晚你被祈宥救了。放心,他到得很及時,程勳沒傷害你。”
“之後,祈宥打電話給你哥,你哥帶你回家的。”
溫喻使勁去想昨晚,可一點有用的事都記不起來。
她隻覺得好熱,像是躺在蒸籠裡,一直在追著大冰塊降溫。
“媽,程勳給我用的什麼藥?”
許令宜見女兒主動問起,想了兩秒,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從地下渠道搞來的迷.情藥,害人的。”
說起這事,許令宜又氣又後怕。
“程勳真不是個東西。當初我們真是瞎了眼,竟然讓你跟這種人訂下婚約。還好趁早發現了他的真麵目。”
溫喻聽到這裡,身上泛起陣陣寒意。
難怪昨晚她一直覺得熱。
多可怕,這種出現在短劇裡的情節,竟然真實地發生在她身上。
還好祈宥及時趕來。
不然她就...
溫喻的手忍不住發顫,“程勳呢?”
許令宜拉住女兒的手,“當場就被祈宥拖去警局了。現在你爸和你哥已經去處理了,放心,我們不會讓程勳好過。程家,也要付出代價。“
“好。”溫喻點點頭,“讓您和爸爸、哥哥擔心了。”
許令宜摸著女兒的頭,像兒時那般。
“我們沒事,我隻希望我的女兒,能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
溫喻在家休息了兩天,身體終於沒有任何不適。
中間程家人拿著支票上門,想求得她的諒解,簽一個和解協議,她沒同意。爸媽也沒同意。
這次,一定要讓程勳受到最大限度的懲罰。
中午。
溫喻想起祈宥堪稱救命的恩情,給他發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