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宥收拾完所有盒子,看向溫喻:“對了,你還有什麼事要說?”
溫喻被他提醒,才想起自己過來的第二個目的。
“祈宥,當初我們說好一起改變未來。可我最近在想,如果我們真改變了未來,這個世界是不是就沒有小星染了?”
祈宥沉默了。
這個問題是肯定的。
他和溫喻如果沒有走上那條既定的軌道,那星染肯定不會出生。
現在的星染,再也回不到未來的時空,也許會在哪一天突然消失。
徹底地消失。
“是,星染不會再存在。”祈宥認真回答。
溫喻心裡一陣酸疼,看著祈宥,欲言又止。
祈宥心裡閃過一些念頭,主動開口:“未來的事,順其自然吧。”
“我們不用刻意去改變,就跟著自己的心走,可以嗎?”
溫喻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他好像能懂她在想什麼。
“可以。”她聽見自己說。
祈宥聽到這個回答,有些情愫在心裡萌芽。
她說可以,單純隻是舍不得孩子?還是有一點因為他?
祈宥忍不住盯著她的臉。
看著看著,目光突然自動聚焦她的唇瓣。
腦海順勢浮現一些糾纏他兩天的夢境。
“你身體沒受什麼影響吧?”祈宥問完,不太自然地把視線移開。
溫喻沒反應過來:“什麼?”
祈宥走到書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那晚你不是中了藥?”
“噢,你說這個啊。”溫喻擺著手,“沒事了。第二天醒來除了有點頭暈,其他都正常。還有就是,被迷暈之後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
祈宥回過頭,眼神複雜:“真的一點都不記得?”
“嗯。”溫喻說,“也不知道是什麼藥,太可怕了。要是被人專門用來乾壞事,受害者連凶手是誰都不會知道。”
祈宥一時沒接話。
這藥確實可怕。
他的初吻就這樣不明不白、沒留下一點痕跡地丟了。
身上除了那個位置,哪裡沒被她摸遍?
她就這樣乾乾脆脆地不記得了。
她哪怕記得那麼一點點呢。
祈宥莫名有一絲惆悵。
這些事,隻有天知地知,他知。
此刻,他是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明知道就算她記得,也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的心裡,更想讓她記得。
不是,他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祈宥猛然回過神,抬起手,給自己的腦袋敲一下。
溫喻奇怪地看過來:“你怎麼突然打自己?”
祈宥神色略顯低落,提步往書房外走,“腦袋突然發暈,控製一下。”
“噢。”溫喻跟著他出去,“頭暈還是吃藥比較靠譜。”
祈宥扭過頭,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我確實該吃藥了。”
說完,他收回視線,徑直往前走。
一雙長腿走得很快,溫喻連續走好幾步才跟上,“什麼時候把小星染接來彆墅,我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