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將老宅彆墅收拾妥當後,潘雋澤終於有空邀溫喻、祈宥、傅聿珹出來見麵。
不知道去哪的時候,就首選TO酒吧。
包房內放著舒緩的音樂,正適合幾年不見的好友敘舊。
傅聿珹一開始知道潘雋澤回國,非常驚喜。畢竟兒時的朋友能回來定居,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他拉著潘雋澤上下打量一番,嘖嘖嘖,“你小子長得越來越帥了。”
潘雋澤笑了笑,“咱們幾個就沒長得醜的。”
說完,他舉起酒杯認真道:“好久不見,兄弟們。”
傅聿珹勾起唇,環住他的肩:“說起這個,你是真無情啊。這幾年去國外,一點音訊都沒有。我還以為你們家徹底移民,不跟我們來往了。”
潘雋澤略帶一絲歉意:“我忙著搞學業呀。我去的可是德國,知道學習有多難嗎?”
“明白了。”傅聿珹舉起酒杯,“原諒你了。”
祈宥什麼話也沒說,臉上帶著淡笑,隻是舉起酒杯,隨時可乾。
溫喻也沒什麼話說,快五年沒見,她這種慢熱人,需要一些重啟時間,才能像以前那樣熟絡。
她舉起酒杯,等著話癆傅聿珹開口。
果然,傅聿珹開始發揮話癆體質:“來,我們一起乾一個。”
“砰。”杯子相觸。
四個人,四個酒杯,把當年的情誼重新碰撞出來。
喝完第一杯,大家坐下來聊各自的近況。
聊得差不多了,傅聿珹拉著潘雋澤八卦起個人私事,“在國外找女朋友了嗎?”
“沒有。”潘雋澤笑著搖頭,看向他們三人,“你們呢?”
傅聿珹跟著笑:“我們也是三隻單身狗。”
祈宥:“我和溫喻是人,隻有你是狗。”
溫喻聽得笑出聲,“沒錯。”
潘雋澤看向祈宥,又看了看溫喻,眼底迅速飛過一絲驚訝。
但他神色如常,“不應該啊,聿珹和祈宥這麼帥,在國內又不忙,怎麼還單著?”
“沒有喜歡的人唄。”傅聿珹接話。
祈宥用餘光瞟了眼溫喻,“我也沒有。”
潘雋澤的視線落到溫喻身上:“他倆都沒有啊。那小喻呢?”
溫喻跟著答:“我當然也沒有。”
潘雋澤笑起來:“那在場就我有喜歡的人啊。”
“啊?”傅聿珹發出一聲疑問。
潘雋澤再次確認:“我有喜歡的人。”
同時,看著溫喻的眼神多了幾分情緒。
祈宥將潘雋澤的眼神變動看在眼裡,握杯子的手緊了緊。
傅聿珹的八卦之魂燃起來:“國外還是國內的?”
“國內。”潘雋澤說完,低下頭,給自己倒酒,“可是對方不喜歡我,喝酒吧。”
傅聿珹忍不住笑:“你長得這麼帥,怎麼可能不喜歡你?”
潘雋澤是那種端正的帥氣,給人一身正氣的感覺。
“不提了。”潘雋澤飲下一杯酒。
話題變動,大家開始回憶小時候的趣事。
話匣子一打開,說起來沒完。
溫喻聽著許久不曾想起的往事,心情不錯,小口小口地抿酒,跟著他們喝完了三杯。
到第四杯時,她抿一口,卻發現酒是甜的。
端起酒杯仔細聞了聞,杯子裡不是酒,是紅石榴汁。
誰給她把酒換掉了?
她偷偷觀察四周,看見祈宥的腳底下,放著一瓶紅石榴汁。
溫喻的嘴角揚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