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不知道迷上了誰,猛猛砸錢給那男的新代言衝銷量。”
“關鍵她純砸錢,也不跟人家見麵,開著小號在粉絲群裡送福利。”
溫喻卻笑:“我覺得挺好的,給喜歡的男星砸點錢怎麼了?她收獲了快樂。快樂是無價的。”
祈宥:“行吧,你要是和祈妙熟了,你倆肯定玩得來。”
祁星染在旁接話:“媽媽和姑姑本來就玩得好呀,經常帶我出去玩。”
祈宥輕笑,看向溫喻:“我沒說錯吧。”
溫喻的眼底起了幾分興致:“有機會一定要和祈妙熟悉一下。”
這些年,她和祈妙隻是彼此認識,但是不熟。
畢竟之前她和祈宥的關係那麼差,她也下意識不和祈妙來往。
聊完祈妙的事,溫喻用額頭與星染貼貼。
“小星染想在這多住幾天啊?”
“先住五天。”祈星染伸出一個手掌,“住久了我怕爺爺奶奶想我。”
溫喻琢磨著兒子的話,認真想了想。
她看向祈宥:“星染在這多住幾天可以。但我白天沒法在家帶他。”
“要不這樣,白天還是送他回爺爺奶奶那兒,晚上你再接過來?”
祈宥將目光投向兒子:“你覺得媽媽的提議怎麼樣?”
“可以!”祈星染很高興,“白天,媽媽和爸爸去上班,我就去陪爺爺奶奶。”
“晚上,爸爸再來接我,我又可以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祈宥摸摸星染的頭,“真聰明。”
他看向溫喻:“那就這麼說定了。”
溫喻:“好。隻是得辛苦你每天接送。”
祈宥:“這有什麼。”
晚上九點。
主臥亮著一盞柔和的床頭燈,空氣中飄浮著兒童沐浴露的甜香。
溫喻穿著絲質長款睡裙,靠在床頭。
祈星染穿著淺藍色的小熊睡衣,躺在床上。
今天沒有講故事,但祈星染很興奮,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
“媽媽,爺爺昨天教我下象棋。我把他的豬吃掉了。”
“奶奶下午烤了小餅乾,很好吃。可是我今天忘記給媽媽帶了,明天帶。”
“下午在花園裡,我看到一隻特彆漂亮的蝴蝶。我還想著把它畫下來,它就飛走了。”
溫喻含笑聽著,手指溫柔地梳理兒子的頭發,“沒關係,你已經把它畫在心裡了。”
主臥門被打開,祈宥走了進來。
溫喻瞟去一眼。
他還是一成不變的黑色睡衣,領口的扣子永遠不會係。
冷白的胸膛和深凹的鎖骨格外引人注目。
頭發剛洗過,剛吹乾。沒有往常精致的造型,蓬鬆地垂落在額前,像一隻順毛狼狗少年。
看著看著,對上祈宥夾雜幾分狡黠的笑容。
“好看嗎?”他挑眉問。
溫喻移開視線:“一般。”
祈宥的眼尾漾開一抹笑,坐到床上,“一般那你還看這麼認真。”
“誰認真了?”溫喻反駁,“我是在發呆。”
“行,你是在發呆。”祈宥知道她臉皮薄,也不逗太過。
祈星染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媽媽,我困了,我睡覺了,晚安。”
溫喻坐起身,去把扔在床位的兩個大枕頭拿過來,給祈星染固定位置。
祈星染見狀,忙道:“媽媽,我不要睡枕頭中間。”
溫喻動作一頓:“怎麼了?”
祈星染緩緩解釋著:“睡枕頭中間不舒服,我前幾天還做夢,夢見自己被鎖起來動不了。”
“奶奶現在都不這樣弄了,讓我怎麼舒服怎麼睡。”
溫喻愣住了。那晚上豈不是....
“既然孩子不舒服,那就不搞枕頭了。”祈宥的嘴角悄悄揚起。
“我早說過,小孩子睡覺都這樣,長大自然就好。”
溫喻把枕頭拿開,“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