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
溫喻緩緩睜眼。
眼前好大一塊胸肌。她的手正搭在上麵。
不用多想,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昨晚沒用枕頭固定星染,星染肯定又橫睡在床頭。
而她也改不掉翻來覆去的毛病,又一次翻進祈宥的懷裡。
這一次,她不想抽身。
她抬起眼眸,看向祈宥。
他還沒醒,臉側對著她,那頭順毛依然散在額前。
眼睛緊緊閉著,沒有平時豐富的表情,眉眼很是放鬆。
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讓她移不開目光。
沒了那些誤會和偏見,他的顏值在她這裡簡直是絕殺。
身材也是。
溫喻怕自己再看下去就要上手,趕緊彆開視線,翻過身,離開他的懷中。
起床,把星染擺正。
祈宥醒來時,發現床上隻剩自己一個人。
溫喻和星染呢?
他下了床,把頭發捋到腦後,走出房間,看見溫喻和星染坐在餐桌吃早餐。
星染看見爸爸過來,笑道:“爸爸是豬豬,睡到現在才醒。”
祈宥:“爸爸是豬豬的話,星染就是小豬豬。”
星染想了想,“那爸爸不是豬豬。”
溫喻被這父子倆逗笑了,“大豬豬去洗漱,小豬豬吃早飯。”
“好的。豬豬媽媽。”祈星染說著,咬一口麵包。
溫喻:......
吃完早餐,祈宥抱起星染回老宅。
祈弘遠剛準備出門,就見兒子抱著孫子回來了。
他眯起眼仔細打量兒子一番,“昨晚睡得好嗎?”
祈宥把星染放下,“還行。爸睡得怎樣?”
“我睡得一般。”祈弘遠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走了。
*
快下班時,祈宥接到傅聿珹的電話。
傅聿珹:“晚上出來坐坐嗎?潘雋澤也來。”
祈宥:“不去。”
傅聿珹:“為什麼?你和潘雋澤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祈宥:“我喜歡溫喻。”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
過了幾秒鐘,傅聿珹才道:“你不是要用手嗎?溫喻可是你見過最不可理喻、最自以為是的女人。”
祈宥笑了一下:“你很了解我,溫喻長在我的審美上,沒有不可理喻,也沒有自以為是。”
“不可理喻的人是我,自以為是的人也是我。”
傅聿珹聽了這些話,在電話裡咯咯笑。
“我說兄弟,你這堪稱世紀大變臉啊。這才過去多久?”
傅聿珹笑著笑著,突然後知後覺。
“不對,你變臉這麼快,最近是不是一直和溫喻有來往啊?”
祈宥:“這些你彆管。總之,我喜歡溫喻。”
傅聿珹的語氣認真幾分:“那兄弟你不是完了嗎?溫喻那麼討厭你。”
“她不討厭我。”祈宥立馬反駁。
傅聿珹哼笑:“所以你倆最近在密切私聯啊,難怪最近也不出來玩。”
越說越是想起一些事,“騙子,你這個騙子。你就是第二個霍堯。”
“不,你比霍堯還過分。”
“霍堯至少是談上了才不出來,你還隻是個單戀,就拋棄兄弟了。”
祈宥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還是想安慰下似乎快破防的兄弟。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霍堯還是有區彆。”
這句話聽著稍顯單薄,但祈宥實在無話可說了。
所以他話鋒一轉,“我和潘雋澤回不到過去了。”
傅聿珹的注意力被拉回,“為什麼?就因為喜歡同一個女人嗎?”
祈宥:“當然不是。我和潘雋澤之間還摻雜了彆的事情。以後你會明白的。”